客室,你看可以吗?”
“可以的。我明天下午没事。”叶挽秋点头。对于这位母亲昔日的朋友,愿意冒险为她作证、还因此遭受无妄之灾的长辈,她心中充满感激和敬意,也隐隐期待能从赵明远那里,听到更多关于母亲的、不为人知的往事。
从沈律师处出来,已是傍晚。夕阳将天际染成绚烂的橙红色。叶挽秋没有立刻回住处,而是让司机绕道,去了城市另一端一个安静的墓园。
母亲的墓坐落在一片松柏之间,简洁的墓碑上,只有名字和生卒年月,还有一张小小的瓷像,是母亲年轻时的模样,温婉笑着,目光清澈。叶挽秋将一束洁白的百合轻轻放在墓前,蹲下身,用手帕仔细擦拭着墓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妈妈,我来看您了。”她低声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轻柔,“志愿填报好了,我选了Z大的法学院。没有去很远的地方,我……我想留在这里。您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?”
微风拂过,松柏发出沙沙的轻响,像是温柔的回应。
“林家的事,还在继续。林鹤年倒了,但新的争斗又开始了。我……我可能没办法完全躲开。我手里有您留下的东西,我想,或许可以用它做点什么,让有些人,为他们做过的事付出代价,也让林家……至少不要再像以前那样。”她顿了顿,仿佛在组织语言,也仿佛在向母亲寻求勇气,“我有点害怕,妈妈。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。但我不想只是躲着。您当年离开,是不是也因为,觉得抗争太难了?”
墓碑上的瓷像温柔地凝视着她,笑容永恒。
叶挽秋伸出手指,轻轻碰了碰瓷像上母亲的脸颊,冰凉的温度却奇异地带来一丝暖意。“我今天遇到了顾承舟,他也报了Z大。这个人……很奇怪。有时候觉得他深不可测,充满危险;有时候又觉得,他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理喻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。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,关于志愿,关于林家,关于模糊的未来,也关于心底那些细微的、难以对人言的迷茫和忐忑。没有逻辑,没有章法,只是一个女儿,在母亲墓前最私密的倾诉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墓园管理处的灯光次第亮起。叶挽秋终于停下,站起身,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妈妈,我会努力学好法律,也会努力保护好您留给我的东西。我不知道最后能做到哪一步,但我会尽力。您希望我平安喜乐,我现在……正在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平静和快乐。虽然有点难,但我会试试看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