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总(林鹤年)以商业机密为由驳回”。还有一份是赵明远手写的分析笔记,详细列出了几处关键实验数据的原始记录与最终上报数据之间的“不一致”,并推测了可能的“人为调整”方式。最后一份,则是一封没有署名、但措辞激烈的举报信草稿,直指林鹤年“为粉饰业绩、获取后续融资,授意系统性篡改研发数据,并挪用项目资金至关联公司”。
虽然只是部分样本,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已经足够惊人。如果这些证据属实,那么林鹤年不仅在项目管理上存在严重失职,更可能涉及财务造假、挪用资金甚至商业欺诈!这足以让顾家震怒,让林鹤年身败名裂,甚至面临法律制裁。
叶挽秋快速浏览完毕,将文件重新加密保存,并彻底清除了本地和浏览记录。她的手心微微出汗,既有接触到关键证据的激动,更有一种沉甸甸的、如履薄冰的紧张。这些纸张轻飘飘,但其承载的分量,足以压垮一个商业帝国,也足以将她这个持有人卷入无法预料的危险漩涡。
明晚八点,“听澜轩”,“竹”字包厢。顾承舟。
她必须去,也必须说服顾承舟相信这些证据的价值,并愿意接过这个“烫手山芋”,同时,为赵明远提供保护。这是一场不能失败的会面。
“听澜轩”是本地一家颇为雅致、同时也以私密性著称的高端茶室,坐落在旧城区的深巷之中,闹中取静。叶挽秋提前半小时到达附近,没有直接进去,而是在巷口一家不起眼的书店里佯装浏览,暗中观察。茶室门口很安静,偶尔有衣着体面的客人进出,看起来并无异常。她注意到茶室斜对面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,车窗贴着深色膜,在她观察的十几分钟里,始终没有动静。
时间指向七点五十五分。叶挽秋深吸一口气,将帽檐压低,走出书店,快步穿过街道,推开了“听澜轩”古色古香的木门。穿着旗袍的侍者迎上来,叶挽秋报出“竹”字包厢,侍者没有多问,引着她穿过曲径通幽的庭院,来到一间独立的、位于院落深处的包厢前。
“顾先生已经到了,请。”侍者轻轻推开门,躬身示意。
叶挽秋迈步走入。包厢不大,布置得清雅别致,燃着淡淡的檀香。一个年轻男人背对着门口,正站在窗前,看着庭院里几竿修竹。听到开门声,他转过身来。
顾承舟。和叶挽秋在财经新闻或八卦小报上看到的照片有些不同。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(约莫二十七八岁)要更显年轻些,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,没打领带,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一颗纽扣。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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