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。但叶挽秋知道,这不过是诱饵。让她回到林家的地盘,处于他们的视线和掌控之下,才是林鹤年的目的。所谓的“熟悉产业”、“认识长辈”,不过是温水煮青蛙的第一步。
“谢谢三叔公。” 叶挽秋没有表现出欣喜,也没有拒绝,只是用一种略显沉闷的、似乎还没完全想通但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语气应道,“我会……好好考虑的。寒假……再看情况。”
她没有把话说死,保留了回旋的余地。现在答应回去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她需要时间,需要了解更多信息,需要建立自己的“防护”和“后手”。
“嗯,你好好想想。三叔公是为你着想。” 林鹤年似乎也不急于一时,语气恢复了那种长辈式的、略带施舍的宽容,“对了,你妈妈的有些旧物,还在祠堂里收着。有些东西,也该交给你了。等你回来,一起处理。”
终于提到了。叶挽秋的心微微一提,但声音依旧平稳:“是,让三叔公费心了。”
“好了,没什么事就先这样吧。好好养伤,专心学习,别想太多。家里这边,有三叔公在。” 林鹤年说完,便挂了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忙音。叶挽秋缓缓放下手机,指尖有些冰凉。通话很短,信息量却不少。林鹤年果然在用母亲的其他“旧物”(很可能就是那个漆木盒子)作为诱饵,同时也是一种隐晦的提醒和威胁——东西在我手里,你想拿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
他暂时没有逼得太紧,或许是顾忌她之前的激烈反应,或许是想表现长辈的“大度”,也或许……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,或者,在暗中调查别的什么?叶挽秋想起那条威胁短信,想起脚踝的伤。林鹤年会是那个暗中下手的人吗?以他的身份和行事风格,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对付一个小辈,似乎有些掉价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又或者,林家内部,还有其他不想看到她回去、甚至想彻底毁掉她的人?
疑云重重。但至少,第一步的“虚与委蛇”算是迈出去了。她没有激怒对方,也没有完全妥协,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些时间。
接下来,她需要尽快联系母亲指定的那位信托保护人——沈知非律师。这位与父亲“有旧”、被母亲评价为“可信、专业”的律师,是她了解信托详情、评估自身权利、以及获取专业建议的最关键、也最可能可靠的渠道。
回到教室,下午的课程依旧在继续。叶挽秋强迫自己专注于黑板,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海外,飘向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。她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、无人打扰的地方打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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