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泥。
李承乾对玉米排骨汤情有独钟,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。
玉米的清甜混着排骨的鲜香,在没有味精的年代,这份天然的鲜味足以惊艳所有人。
李泰对着红烧肉下筷最狠,一连吃了好几块,嘴里塞得满满的,还含糊不清地夸:“王兄,这肉肥的不腻,瘦的不柴,绝了!”
李恪安安静静地把每样菜都尝了一遍,最终在酱烧鸡翅上停得最久。
小兕子坐在李越身边的加高椅子上,面前摆着土豆泥和玉米汁,拿着木勺小口小口地吃着,没一会儿,脸上就糊了一层白,鼻尖、眉毛上都沾了土豆泥。
郑丽婉掏出手帕想帮她擦,她却躲了一下,舀起一勺土豆泥,踮着脚把勺子伸到李越嘴边:“王兄也吃。”
李越低头吃掉了勺子里的土豆泥,小兕子立刻笑得眉眼弯弯,又低头继续吃自己的。
长孙皇后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,也是嘴角轻笑。
李承乾在一旁打趣:“兕子啊,你王兄回来还要忙新政,恐怕没多少时间陪你了。”
小兕子的勺子停在了半空。
她放下碗,扭过头鼓着腮帮子瞪了李承乾一眼,伸出两只小手死死护住李越的胳膊,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地说:“王兄最厉害,什么都能做好,你们不许累着王兄。”
全桌人都笑了。
李世民笑得最大声,长孙皇后用手帕捂着嘴,眼角都笑出了细纹,连一向腼腆的李治,都偷偷低下头笑了。
李越揉了揉小兕子的脑袋,温声道:“好,王兄不累。”
家宴的气氛轻松自在,没有半分朝堂上的拘谨。
李承乾和李泰聊着巡狩路上的见闻,说起江南的良田水利,说起在韶山给勋贵子弟们上课的经历。
郑丽婉忙着给小辈分吃食,给长辈续酒水,和长孙皇后聊起长安工坊的运营,说起改良丝织工艺、降低次品率的法子,条理清晰,数据精准,听得李渊都对着李世民努了努嘴,两人眼中都满是赞许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李世民放下酒杯,看向李越,语气郑重了些:“越儿,说点正事。
你不在长安的这半年,房玄龄、长孙无忌这些老臣,一直没闲着。
你巡狩途中传回来的摊丁入亩方案、田亩清查细则、考成法实施办法,他们都已经打磨得差不多了,就等你回来定调。”
李越放下碗筷,正色答道:“二伯,我明白。这几日就把这些事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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