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疯了吧?这种时候打什么渔啊?还睡觉,他睡的着吗?”
“你,去把给给去揪过来。”
产婆:“我?”
“夫人,你别为难老身了。”
“老身就是个产婆。”
“是来帮你生孩子的。”
“现在,孩子平安落地,你也无碍,老身帮你收拾一下,也该走了。”
“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就自行慢慢的调解吧。”
产婆也是个人精,这个时候,算是反应过来了,只怕这其中有什么蹊跷。
事情本身就和她无关,她才不愿意牵扯进这纠葛中呢,帮人,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不是?
于是,产婆起身,便告辞离去。
屋内虞珍的呼喊她也不管了。
——本来也不该她管。
可虞珍却难受了。
刚刚生产完,眼前一个人都没有!
该让她怎么办啊?
孩子哭了谁哄?
她自己?
她还难受呢!
崩塌之中,情绪上涨,恨意涌动,虞珍对郭周的印象,一下子掉落到了冰点。
怀胎九月的照顾,在这一刻全部清零,虞珍心中对郭周只有仇恨。
“好你个郭周,就凭这一点,我便永远不会跟你结婚,你特么的打一辈子光棍吧!”
大声骂着,小声骂着。
气没出了,眼前的困境也没解决。
虞珍已经趋于崩溃了。
突然之间,听到了屋外传来了声音。
力竭的虞珍,不知道从哪儿又涌动起来了力气,沙哑的嗓音中,也迸发出高八度能够刺破穹顶的喊叫。
“郭周,你去哪儿鬼混了?”
“还不滚进来?”
“吱呀!”一声,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,露出一张陌生的脸。
“那个,我不是郭周。”
“我是房主!”
“今天是来问问,这个房子,还租吗?”
虞珍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我是说,这个房子还租吗?”
房主也不敢进屋,一方面是怕打扰这个刚生产的女人,另外一方面,是有习俗,不能进屋。
不过,事关他房子租赁的大事。
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。
对他来说,是改善家庭生活的重要经济来源,不得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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