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只是预测模型"。
被制止。
这本身就是一个判断。
被制止本身也是一个判断。
左边那个男人在女人被看了一眼之后,低下了头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吐出来的时候肩膀微微塌了一点。
他的手指从电脑上移到桌面,十根手指交叉在一起。
和国安负责人的姿势一样。
三个人现在的姿势是一样的。
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国安负责人在中间,男人在左,女人在右。
三双交叉的手,排成一条线。
像是某种不需要说出口的一致。
也像是某种不需要投票的结果。
窗外完全黑了。
607号房间的日光灯是唯一的光源。
三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,长长的,重叠在一起。
国安负责人转过头看着林彻。
他的金属细框眼镜在日光灯下反了一点光。
镜片后面的目光和四次约谈以来的每一次都不同。
前三次是"求证"。
这一次不是了。
他没有问"你还有什么要展示的"。
他没有问"接下来怎么办"。
他看着林彻的眼睛,等了大约三秒。
三秒里他的呼吸很均匀,胸口没有起伏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语速比平时更慢。
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比平时长了一点。
像是每个字都在舌头上过了一遍才放出来。
但他说的不是关于AbySS的技术问题。
不是关于预测准确率的追问。
不是关于数据来源的质疑。
不是关于合法性的审查。
他要问的,是一个更大的问题。
大到足以改变这间607号房间里所有人的关系。
比"AbySS是什么"更大。
比"它准不准"更大。
比"你为什么不早说"更大。
他还没开口,林彻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了。
因为从坐到这张椅子上的第一秒起,林彻就在等这个问题。
从杭州飞北京的那趟航班上他就在想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想了两个小时,从起飞到降落。
所有的文件,所有的演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