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钱，但它锁死了这些用户未来一到两个月在其他平台上的消费能力。
用户的钱包是空的——不是因为BAT的补贴把他们榨干了，而是因为微光的信用购把他们"预支"了。
他们下个月发了工资，第一件事是还微光的信用购账单。
还完以后，剩下的钱才是自由消费力。
而微光还可以再给他们发新的信用额度。
周而复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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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T准备的那剩余三十亿补贴呢？
发给谁？
发给口袋空空的用户？给他们发红包，他们领了红包也不会消费——因为他们的消费力已经被微光提前透支了。
他们领了红包会干什么？
存起来，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先还微光的账单，红包的钱留着买菜。
三十亿补贴，变成了用户的菜钱。
BAT一分钱的ROI都收不回来。
这就是釜底抽薪。
不是抽你的柴火。
是让你灶台下面的地面塌了，柴火掉进了地洞里，你连捡都没法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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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正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上的空调出风口。
冷风吹着他的脸，但他出了一层汗，薄薄的，覆在额头和鬓角上。
手机又震了。
秘书的消息："孙总，派去杭州的两个人联系上了。"
他打开微信，终于看到了眼线发来的消息。
不是文字，是一段语音。
他按住听了。
语音里的声音在抖，背景有杂音，像是在走廊里录的：
"孙总……核查组……核查组没有查封，他们……他们有牌照，最高法和央行联合批的试点牌照……带队的秦处长……跟林彻握了手，还……还拍了他的肩膀……"
语音到这里断了一下，传来一声粗重的呼吸。
"孙总，我们……我们怎么办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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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正把手机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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