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,我们还不知道这个陆崖说的是真是假,万一这个九一禅师是某个【将】假扮的呢?”两侧官员立刻开口让他们的王冷静。
王抬头,目光如电:“你敢赌吗?赌陆崖说的是假的?赌输了,我族永生永世都不可能打碎这基因锁,但我们周围这些敌族……”
官员齐齐咽了口口水。
王说得对,赌不起。
如果自己没打开基因锁,旁边那些有宿怨的种族打开了,那他们将面对一场不对等的战争。
“可是这样的话,会有无数种族去围攻树族海族,陆崖也不可能给每个种族开基因锁。”有官员低语,“我们的战士,不就成了人族的免费打手?而且还因此得罪了强大的树族。”
多数文官一言不发,而武将们不太愿意,他们必须给自己手下的兵一个合理的交代。
“那么多种族得罪它们,它们能报复几个?”王嗤笑,“而且我们和树族之间还间隔着两个种族,报复也轮不到我们!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有准备,我们大概率无法成为那个幸运儿,出兵也只是吃力不讨好。”
“那我们去干嘛?出人出力,甚至还要让我们的儿郎付出生命!”武将们不解。
“去的种族太多了,人族不会记住谁来了。”王摇了摇头:“但他们一定会记住,谁没来……”
武将们集体陷入沉思,最终大将军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如果树族海族他们看到这个消息之后,主动退兵了……”
“他们退兵,我们也当做没听见这个消息。”王叮嘱所有将领,“现在退不退兵,已经由不得他们了!到了前线就打,不管能不能打进去,至少要让人族看见我们在打仗!”
然后,回头叮嘱所有文官:“你们给我举全国之力保障好后勤工作,还有,给我找出一条出兵征伐的正当理由!”
在整个九夷大荒的无数角落,都在发生这样的对话。
而整个大陆的兵马物资在被疯狂调动着,史官们绞尽脑汁思考着,如何描述这场战争。
不管看起来多么虚情假意,至少在名义上看起来不是为了“基因锁”而来。
比如沧海深处有一个叫做航运联邦的势力,自称人族和泪族与他们的商贸往来。
人族现任财政大臣,再次被派回西疆的侯为民,是整个联邦最重要的商业伙伴和生存底线。
所以两族遇险,等同于向他们宣战,于是当即发动十万艘战舰,气势浩荡地去踢海族的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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