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牲畜有没有冻着的。老婆子，你跟我去村里转转，看看老陈家的粮食收得怎么样。”
苏小音忽然想起什么：“爹，昨晚我在棚子里捡了一只狗。”
“狗？”陈父愣了一下。
苏小音点点头：“怪可怜的，快饿死了，我就抱回来了。”
陈父摆摆手：“行，养着吧。有个狗也好大了能给四个孩子当玩伴。”
四个孩子听说了狗，饭也不吃了，围过去看。那只狗已经缓过来了，正缩在草垫上，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。
石头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小狗，别怕，我们不打你。”
青青也凑过去，伸手想摸，被苏小清拉住了：“先别摸，让它熟悉熟悉。”
狗看着这群人，似乎感觉到没有恶意，慢慢放松下来，闭上眼睛继续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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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山和陈小河穿上蓑衣，扛着锄头往地里走。路上到处是积水，有的地方能没过脚踝。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，心里越来越沉。
到了地头，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不知道谁家没收割的玉米，东倒西歪地趴在地上，秆子断了，玉米棒子泡在泥水里。已经收割过但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黄豆，被雨水冲得到处都是，田埂上、水沟里，到处都是黄澄澄的豆粒。
“大哥……”陈小河声音发颤。
陈大山深吸一口气，拍拍弟弟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回去跟爹说。能捡多少是多少，总比全烂在地里强。”
两人转身往回走，脚步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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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，陈父已经回来了。他坐在堂屋里，脸色很难看。陈母在一旁叹气。
陈大山问：“爹，村里怎么样？”
陈父摇摇头：“好几家的粮食都没抢出来，全泡汤了。老张家最惨，还有二十亩玉米没收，这场雨一过，全完了。”
陈大山把地里的情况说了，陈父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说：“咱们家算是好的。粮食抢回来了，损失的都是零碎的。走吧，都下地去，能捡多少是多少，不能糟蹋粮食。”
一家老小齐出动，连四个孩子都跟着去了。石头带着弟弟妹妹，在田埂上捡被雨水冲散的豆粒，一粒一粒往篮子里放。大人则在地里翻找还能要的玉米，能救一点是一点。
太阳出来了，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，看着满地的狼藉，心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一直忙到天黑，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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