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煜缓缓握紧拳头,心中涌起狂喜。
老天有眼,让他重活一世!
前世他输得不明不白,这一世,他定要将太子踩在脚下!
可想到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,他心中的狂喜又淡了几分。
都说父皇最喜欢他,可最后不还是轻易就把他给圈禁了?
再看现在,铁矿案许多证据都指向太子,可父皇偏偏在这时候派于恪离京,不是想让太子脱身是什么?
依他看,父皇最偏心的,是太子才对!
秦长煜咬了咬牙,压下心头的恨意。
他掀开被子,赤脚走到窗前,推开窗棂。
窗外,天色阴沉,乌云压得很低,一场暴雨即将来临。
他深吸一口气,让冷风吹在脸上,清醒了几分。
于恪被调走了,但铁矿案还未结案,由大理寺和刑部接手,皇城司肯定像上一世那样,也在暗中调查。
只要证据确凿,太子一样跑不掉。
不过想到于恪的去向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前世,清泽县发生水灾,父皇派的是礼部侍郎王崇前往清泽县赈灾。
可这一世,不知为何,派去的竟是于恪。
这改变,是因为什么?
秦长煜皱了皱眉,在脑海中翻找前世的记忆。
片刻后,他眼睛一亮。
清泽县的县令张则远,是太子的人。
那县令在任上贪墨无数,却因为太子的庇护,一直逍遥法外。
直到水灾暴发,才被揭发出来,最后却做了替死鬼。
还有大名府的知府周培,也是太子的人。
清泽县隶属大名府,这次水灾瞒报,周培脱不了干系。
而且,若他没记错的话,再过几日,清泽县就会爆发疫情。
前世那场疫情,死了不少人。
朝廷派去的官员也染病死了几个,闹得人心惶惶。
这一世,于恪去了清泽县。
若是于恪染病死了……
秦长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。
不,不止是于恪。
若是疫情爆发,不管是救灾的官员还是灾民,都会染病。
到时候,他只需让人把消息传回来,说清泽县疫情严重,是因为太子的人瞒报灾情、延误救灾所致。
太子还能脱身吗?
秦长煜唇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阴冷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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