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猜测的?
可他这几日身体渐好,已不像前些日子总是咳嗽,喘口气都难。
宣和帝思维不断散发,面上却不动声色,依旧紧紧盯着卢瑾的反应。
福全大总管眼观鼻鼻观心,心里的小人却已经将卢瑾狂抽八百遍。
你个大棒槌,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不知道吗?
等陛下治你罪的时候,看咱家替不替你说话就完了!
他内心呵呵,却见卢瑾抬起头,目光坦然地看向宣和帝。
“陛下,臣之前也不信。可前几日,臣在追查铁矿案时遭遇刺杀,若非谢姑娘所赠护身符替臣挡了一劫,臣此刻已是一具尸体。”
他将那日遇刺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宣和帝听完,脸色变幻不定。
护身符化灰,武艺高强的刺客被掉落的石子砸死……
这事太过离奇,若非卢瑾亲口所说,他绝不会相信。
可卢瑾的为人,他清楚。
这人从不妄言,更不敢在他面前撒谎。
“所以,你信了?”
卢瑾点头。
“臣信。”
宣和帝面色莫测难辩,靠在椅背上,久久不语。
御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竟然没治卢大棒槌的罪?
帝王心,海底针。
福全大总管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突然觉得有点看不懂自家陛下了。
良久,宣和帝忽然开口:“卢瑾,你说,明月那丫头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
卢瑾沉默片刻,缓缓道。
“臣不知。臣只知道,她是三年前替陛下挡箭的人,是陛下亲口夸过的忠义之女,是此刻正在清泽县救人的谢大小姐。”
宣和帝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倒是护着她。”
卢瑾垂首:“臣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宣和帝没有再问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
福全立刻躬身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命左都御史于恪为钦差,即刻启程前往清泽县,全权负责赈灾事宜,并彻查地方官员瞒报贪腐一案,涉案官员,不论品级,一律严惩不贷!”
福全一怔。
于恪?
他不是正在查铁矿案吗,陛下将人支出京城,莫非不打算追究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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