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,把健康也当成了病变。”
破晓听得目瞪口呆:“你是说,混沌秘境和收割者,其实是一个生病的世界自我的治疗尝试,只是这个尝试失败了,变成了更大的疾病?”
“是的。”白雨指向那些破碎的法则碎片,“你看这些‘尸骸’,它们不是被外来者摧毁的,而是被‘自己人’误伤的。它们的痛苦中,除了对被吞噬的恐惧,还有被背叛的绝望。”
这个假设解释了为什么收割者难以对抗:你无法对抗一个世界的自我防御机制,就像你无法让一个人的免疫系统停止工作。
也解释了为什么混沌秘境会传染:疾病本身就会扩散。
更解释了那句“疾病想要被治愈”,那是这个生病世界的潜意识在求救!
“如果这个假设成立,”破晓声音有些发颤,“那我们所有的对抗都是徒劳的。因为我们在对抗一个病人自我治疗的尝试,我们才是‘病原体’!”
“不。”白雨摇一下头,说,“我们不是病原体,我们是医生。但这个病人已经神志不清,把医生当成了敌人。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对抗它的治疗,而是纠正它的错误诊断,引导它进行正确的治疗。”
她顿了一下,握紧生命权杖,又说:“林先生转化熵的方法给了我启示,不要对抗,要转化。混沌秘境和收割者不是敌人,是‘病态的治疗手段’。我们要做的不是摧毁它们,而是治愈它们,让它们恢复正确的功能。”
破晓沉默许久,而后说道:“你这个想法太疯狂了,但如果真的可行,那将彻底改变议会三百万年来的对抗策略。”
“我们需要验证。”白雨说,“如果我的假设正确,那么混沌秘境的核心,也就是那个生病世界的意识,应该还有残留。我们需要找到它,与它沟通。”
“怎么找?”
“通过星图。”白雨拿出水晶,“星图不仅记录了世界的坐标,还记录了它们被吞噬时的‘临终遗言’。那些遗言中,可能就包含着这个世界意识的线索。”
她将意识沉入星图,不是寻找坐标,而是倾听那些哀鸣。
亿万世界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将她的意识冲垮。但她咬牙坚持,紧闭双眼,在无尽的痛苦中寻找着规律。
确实,她听到了。
听到在所有哀鸣的最深处,有一个微弱但持续的“心跳声”。
那不是某个世界的心跳,而是混沌秘境本身的心跳。
她顺着心跳声的方向望去,那是第七旋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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