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化爆发期结束后的第三年,世界进入了相对平稳的进化适应期。
新生的法则体系基本稳定,那些在剧变中幸存下来的物种,无论是原有的还是新生的,都逐渐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方式。
天空呈现出淡淡的银灰色,那是熵被转化后融入世界本底的颜色;大地上生长着发光的“法则植物”;河流中流淌着半透明的“灵质水”;就连空气中飘浮的微尘,都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晕。
世界进化医疗中心(原第七医官诊疗站)已经扩建成了一个庞大的建筑群,成为新时代的象征。中心的主塔高达三百丈,塔顶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水晶球,那是疗愈者七号的新载体,也是全球监测网络的核心。
塔顶观景台上,白雨闭目而立,手中的生命权杖轻轻点地。三年过去,她的修为已经稳固在元婴中期,气质更加沉静,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,也多了几分智慧的神采。
“还是感知不到林先生的具体位置吗?”赵虎走过来,他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初期,但依然保持着军人的干练作风。
白雨睁开眼睛,眼中流转着银灰色的光芒,那是她与新生法则深度共鸣后获得的能力:“法则视觉”。在她的视野中,世界不再是物质形态,而是由无数流动的、交织的法则线条构成的复杂网络。
“林先生已经化作了法则本身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能感知到他的存在,他无处不在,却又无处可寻。就像空气,你看不见摸不着,但生命离不开它。”
她指向远方,在法则视觉下,那些银灰色的线条中偶尔会闪过一抹温暖的白光,说:“那就是他留下的痕迹。在法则剧烈波动时,在生命面临绝境时,那抹光就会出现,稳定局势,指引方向。但他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而是……世界的本能。”
赵虎叹了口气,轻轻地说:“有时候真希望他能回来,哪怕只是说句话。”
“他从未离开。”白雨微微一笑,“你看。”
她挥动生命权杖,权杖顶端的灰色晶体投影出一幅画面:那是东海的一个小渔村,三年前在进化爆发期几乎被海啸吞没。但在最后一刻,村中的一棵古树突然发光,撑起了一个防护罩,保住了整个村子。现在那棵树被称为“守护神树”,村民们每天都会去祭拜。
“那不是巧合。”白雨说,“是林先生留下的‘应急机制’。在世界的关键节点,都有类似的布置。他不是在控制世界,而是在世界的‘潜意识’中埋下了守护的种子。”
赵虎点点头,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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