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见她神色从容,下意识听从。
柳闻莺握住林知瑶冰凉的手揉搓,“均匀呼吸,不要怕,大夫很快就到,不会有事。”
林知瑶疼得冷汗涔涔,说不出话,却紧紧盯着柳闻莺。
双眸情绪复杂,恨意与依赖交织。
怨她,恨她,但如今只有她能救自己。
待林知瑶被安置好,柳闻莺快速做了些急救措施,又让人取来参片给林知瑶含着。
直到大夫赶来,她才退到旁边。
外间,只剩下裴夫人与余老太君低声说话。
裴夫人眼眶泛红,“今日让老太君您见笑了,家门不幸……”
余老太君通透道:“裴夫人放心,老身活了那么大岁数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心里有数。”
她见柳闻莺出来,又道:“时辰不早,老身先回了,你也不要想太多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裴夫人点点头,眼眶还红着,却强撑着送她到门口。
柳闻莺扫视一圈,未见到二爷。
她收回视线,默默跟上余老太君。
经过裴夫人身边时,她停下,福身行礼。
裴夫人沉浸在悲痛情绪里,没有注意她。
一行人绕过回廊,穿过月门,快到影壁时,身后忽然传来林府下人的喊声,说余老太君的喜果忘了拿。
刚刚发生那么大的事,谁还记得喜果?
但总归是林府三娘子出阁,一码归一码,余老太君还是让柳闻莺去取。
她和素馨则在马车上等她。
柳闻莺应下,不愿耽误太极,便加快脚步,跟着丫鬟来到一方屋子前。
她没多想,推门走进去。
屋内的八仙桌上摆着盛放喜果的袋子,此外,有一人立于窗前,身姿孤绝。
“二爷……”
没想到他会在这里,柳闻莺怔怔。
屋内没有点灯,他逆光而站,阴影里长眉压着的郁结终于化开,疲倦还在。
但他整个人都是松愉的,从眉梢到唇角,从肩到脊背。
三年桎梏,今日终于彻底斩断。
柳闻莺心里很乱,有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,到底问出口。
“今日之事,是二爷设的局么?”
裴泽钰没有立刻回答,先将她捞进怀里,叹息道:“是我。”
“可林氏通奸是真,婚前失贞是真,腹中孩子不是我的……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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