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刺杀之事后。
李玄又在蒲州待了几日。
为了保证安全,李玄找来蒲州的三千精兵护送,然后让禁军在半路接驾,护送回宫。
这次回京,一路上倒是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。
遇刺的消息没有大肆宣扬,不过此事有蒲州的驻军知晓,各士族都有着自己的情报网,自然很容易得到了消息。
而朝堂诸公,听到李玄遇刺逢凶化吉。
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大家都知道他这次蒲州之行,微服私访水利工程,回来之后定会重点关注此事。
太子一脉的官员牵扯最大。
如今面临陛下回京的日子不远。
众人越发焦急,几乎整日都在商议对策。
“已经许久未见上官大人,他这是想明哲保身?”一个户部官员问道。
自从得知李承昊被废,上官无极就在府中不外出,也不见客。
身为太子一脉的领头羊,如今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他们这些人当然有些慌了。
“上官大人应该也在想对策,咱们毕竟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薛舜德叹了口气道。
这段时间,最煎熬的就是他这个水利工程的负责人。
有利益的时候,大家都对他毕恭毕敬,薛大人长薛大人短的。
可如今出了事情,一个个都避他如蛇蝎。
甚至之前经常来往的一些官员,这段时间都对他避而不见。
“说得轻巧,水利之事他就让自己儿子参与了一下,他完全有理由摆脱与咱们的关系,如今避而不见,不就是说明了问题?”另一个吏部的官员没好气道。
这次水利工程,六部都有不少官员获利,不止是太子一脉,就连四皇子那一脉,也有不少官员牵扯其中。
毕竟对于朝堂官员来说,党派竞争虽然重要,可他们都隶属于各个士族,与家族利益相比,党派之争只能排到后面。
而他们既然获利,同样也要承担责任。
今日商议之人,正是牵扯最广的几个主要官员。
这时候,但凡能够给自己摘干净的,都会毫不犹豫地切割,而他们自然就成了被丢出来的弃子。
“大不了将所有事情都捅出去,大家都别好过!”一个脾气不太好的官员猛地拍桌子道。
薛舜德轻咳两声,安慰道:“本官觉得诸位不必过于担心,大家朝堂共事这么多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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