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出生呢!”
她与老姥娘玩“捉迷藏”,藏进大衣橱,黑暗包围了她,她也丝毫不感到一点害怕。
“你看到宝琴了吗?”她听到老姥娘问母亲。
“没有。”母亲回答。
“你知道她藏到哪里没有?” 她听到老姥娘问母亲。
“没有。”母亲回答。
宝琴人小鬼大,躲在衣橱里偷偷笑了好一阵子;没一会儿,抵不住困意,蜷在衣服堆里竟然安安稳稳地睡着了。
韩彩霞打开橱门,弯腰进去,轻柔地把她抱回床上,仿佛早就知道她藏在这里,大概是一位母亲的超能力。
除了母亲,老姥娘便是这世上对宝琴第二好的人。可她这次偏偏沉得住气,一声不吭,反倒叫老姥娘以为这孩子是故意躲起来捉弄大伙。等宝琴睡醒出来,老姥娘板着脸,假装生气地问她:
“你没听见我们喊你?”
“当然听见啦,” 宝琴“吃吃”地笑了几声,说道,“不过……我就不出来!”
她笑起来容易,哭起来也容易。
笑时,像晴日里骤落一阵细雨,清脆透亮;哭时,又像天边轻飘一片薄云,来得急,去得也快。
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能让她乐上半天;一句不中听的话,却又立刻让她立刻耷拉下脸来,伤心难过。
她的笑,是实打实的开心;哭,却多半带着一点小心思,更像是跟母亲撒娇似的“假哭”。一边干嚎,一边张嘴伸舌,像被辣到似的呼气,哭着哭着,便开始呕吐;一边啼哭,一边双手紧紧捂着脸,悄悄地从指缝里面向外面偷瞄。
若见母亲真动气,上一秒还哭唧唧的脸,下一秒,她立刻转为笑脸;红润的脸上挂满泪珠,明亮的眼睛里却已经装满欢喜。她一边可怜巴巴地一头扎进娘怀里,一边瞧着母亲眼里露出顺从、恳求的目光,一边装出可怜兮兮、悲惨兮兮的模样,一边口里不停念叨:
“娘,娘,别生气,我错了!我错了!我改!我改!”
这小滑头,装模作样的本事不小!
于是,韩彩霞举起来的手,再也落不下去了。
宝琴笑,韩彩霞笑,娘俩一起笑起来。
“哭”,仿佛成为宝琴的一种乐趣;越哭,她越痛快、越快活、越劲头十足。
韩彩霞沉默寡言,半天挤不出一句话;宝琴却像个“话痨”,永远有说不完的话,你猜不到她下一句会说什么。
她黏在母亲身边,问各种各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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