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刘年和老黄就出发了。
六姐隐去身形,三姐附在桃木剑上。
刘年把桃木剑用报纸裹了三层,又塞进一个编织袋里,往肩上一扛,活脱脱一个进城卖山货的。
老黄跟在后头,死活没舍得穿那身新衣服。
灰道袍洗过了,干净了不少。
刘年瞥了他两眼,懒得再说。
爱穿就穿吧,反正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。
高铁上,两个人占了靠窗的位子。
刘年嚼着老黄在车站买的茶叶蛋,开始打听情况。
“老黄,这次咱们去的地方你熟不熟?古玩一条街!”
“那地方跟我这专业挂点儿边儿,我还在那混过一段时间呢!”
老黄来了精神,拍着大腿,“后来望城景区建好了,我就换了地方!”
刘年把蛋壳往小桌板上一搁,压低了声音:“那……你听过斗爷吗?”
老黄嘴里的茶叶蛋差点没喷出来。
“斗……斗爷?”
“段先生让你找的人……是斗爷?”
刘年看他这反应,心里咯噔了一下,但嘴上还是硬撑着:“咋了?斗爷还吃人是咋的?早知道带上八妹了!”
老黄没笑。
他把手里吃了一半的茶叶蛋搁下了,抹了抹嘴,整个人的气场都沉了下来。
这还是刘年头一回见老黄收起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。
“老弟,我跟你说。斗爷的级别,就跟南丰的段先生是一样的。”
老黄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珠子还往左右扫了一圈,生怕隔壁座的乘客听见。
“不过他们俩一比,段先生就显得斯文多了。”
“斗爷年轻那会儿,是干阴间活计的。临北那片儿,地底下的东西,被他摸过的坑不下几十个。”
“后来进去蹲了十几年,出来之后虽然收了手,但他手底下那帮人,可都是沾过血的。”
老黄说到这儿,特意停了一下,看着刘年的眼睛。
“你见了他,可千万说话客气点。斗爷这人,吃软不吃硬,你让他舒服了,什么都好说。你让他不痛快了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!”
刘年闭上眼,往椅背上一靠,不想再听了。
本来问问情况,寻思老黄是本地人,多少能给个底,让自己心里踏实点。
没想到这老东西张嘴就往伤口上撒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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