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、圣山秘境凶险，臣麾下将士此战必有折损。臣斗胆，恳请陛下预支半年军饷，并按战时三倍抚恤标准，先行发放阵亡将士安家银。将士感念皇恩，必效死力战。”
“三、圣山若克，其中典籍、秘宝、灵脉资源，臣不敢擅专，然臣麾下将士血战有功，恳请陛下允臣优先选取三成战利品，以充军资、抚恤伤亡。其余七成，悉数押解入京，充入内库。”
“四、永夜峡地处极北，为圣山门户，战略要冲。臣恳请陛下，战后将永夜峡及周边三百里划为南疆大都护府北境飞地，由臣遣军常驻，以为大炎北疆永固之屏障。”
“臣李玄，涕零惶恐，顿首再拜。”
炎景帝看完最后一个字，久久无言。
御书房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大太监福安垂首而立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李玄这是拿了南疆还不够，连北境都要给拿去。
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，挑战炎景帝的底线！
这哪里是惶恐，这分明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！
半晌，炎景帝将折子轻轻放在龙案上。
“四条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四条要求，一条比一条过分。要朕派人给他当先锋。要朕掏钱给他发军饷、发抚恤。又要圣山三成战利品。还要把永夜峡划给他当私人领地。”
炎景帝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哪是请安折子？这是绑匪的赎金清单！镇渊王当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！”
福安噗通跪倒，急忙喊道：“陛下息怒！”
“息怒？”
炎景帝冷笑，咬牙道：“朕倒是想怒。可朕怒给谁看？怒给李玄看？怒给李贞元看？还是怒给圣山看？”
他站起身，负手走到窗前，望着阴沉沉的天空。
“他算准了朕会答应。圣山威胁确有其事，文曲的供词朕已命影龙卫核实。七杀阁的血祭大阵，皇都地宫那烂摊子，朕亲眼见过。徐开山那老匹夫，差一点就把朕的龙脉给点了。”
炎景帝眸光阴沉，声音平静的可怕。
“这祸，他李玄可以不管。镇渊王府在北境并无防区，他师出无名。他大可以打完苍狼部就收兵，回他的南疆当土皇帝。”
炎景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。
“可他偏不。他要把这祸事，摊到朕面前，让朕亲自决定……这是整个大炎的国难，不是他李玄一个人的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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