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殿下现在，听懂了吗？”
李玄笑容不变，眼神却冰冷如刀。
“我……”
炎无痕额头渗出冷汗，想要辩解，却见李玄摆了摆手。
“二殿下不必解释。本世子今天请殿下来，不是兴师问罪的，而是……谈合作的。”
“合作？”炎无痕一愣。
“对。”
李玄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，“三皇子死了，太子之位空缺。二殿下您贤名在外，本是热门人选。只可惜……您手下的人不太干净，偏偏又被我抓住了把柄。”
他顿了顿，笑容愈发灿烂。
“这留影石的内容，我可以永远封存。甚至……我还可以帮二殿下，解决掉其他几个竞争对手的小问题。比如，四皇子在户部贪污的证据，五皇子勾结北境商旅走私的账本……这些，我都有。”
炎无痕瞳孔骤缩，呼吸急促起来：“你……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简单。”
李玄靠回椅背，轻摇折扇。
“第一，从今往后，二殿下登基之前，朝中关于我镇渊王府的任何弹劾、非议，你得帮忙压下去。第二，我需要你成为我父王在朝中的‘盟友’。不是明面上的，是暗中的。有些我父王不方便做的事，你得帮忙做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李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我要你，亲自处置了那个串联刘崇旧部、血刀门余孽的管事，以及所有参与伏击的人。一个不留。”
炎无痕脸色变幻，内心剧烈挣扎。
李玄的条件，等于让他成为镇渊王府在朝中的暗棋，还要亲手灭口。
可如果不答应……这留影石一旦公开，他这辈子就完了。
镇渊王府一旦对炎景帝兴师问罪，就算是炎景帝也保不了他。
到时候就算因为皇子的身份活着，那也绝对无缘于大炎皇朝的皇位了。
“二殿下，您是个聪明人。”
李玄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，“跟我合作，您能得到梦寐以求的皇位。不合作……明天一早，这留影石的副本，就会出现在陛下、丞相、六部尚书的案头。你想选哪个？当然，你也应该知道三皇子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好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良久，炎无痕长长吐出一口气，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很好。”
李玄抚掌而笑，“二殿下，祝我们……合作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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