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他的身形消失了,似从未存在过一般,但下一瞬已经无声无息,如同鬼魅地出现在盗跖身後。
盗跖怪笑一声,身形也瞬间消失,接着他的声音从石室外传到石寝内:「这里施展不开,「有本事到外面来!我倒要看一看,你要怎麽拿走我的命!」
白凤身形一晃,也随之消失不见,这个时候天明看得目瞪口呆,他挠了挠後脑勺,一脸困惑:「他们两人都走了,那还怎麽定输赢?」
慕墨白一边为赤练行针,一边含笑开口:「天明,有时候大家说你是一个笨小孩,也是情有可原,盗跖跑出去,看似要和白凤比试轻功,实则未尝没有搬救兵的想法。」
天明愣了愣,随即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。
「齐先生,这种事应该不能说出口吧,要是被卫庄这个大坏蛋知道,岂不是就露馅了!
「」
慕墨白一听,笑意更深:「无碍,若是白凤追上盗跖,乃至没法偷走自己的命,自然不存在什麽露不露馅,若是追不上,那说与不说,又有何区别?」
天明听得更加迷糊了,他皱着眉头,努力消化着这番话,但想了半天,终於得出一个结论:「齐先生,我怎麽更觉得你是站在流沙这些坏人的一边!」
「有吗?」慕墨白哑然失笑:「方才我没有出现,流沙可是一直在用墨家子弟的性命,逼迫墨核密室的人出来。」
「自我到来後,也就你大叔被重伤,但也无任何性命之忧,墨家更没有再死一人。」
「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,我当真是站在流沙这一边吗?」
天明愣了愣,仔细回想,却是发现事实就像青衫书生的所言,他为卫庄治伤,但也为大叔说话,为赤练治伤,但也没有帮流沙对付墨家,且墨家确实没有再死人了。
天明挠了挠头,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,不由地问道:「那......那齐先生到底是哪边的?」
慕墨白微微一笑,并未回答,然後就听一旁的卫庄低沉道:「齐兄,你不管是说什麽话,还真是一点都不背着人。」
慕墨白笑容不变:「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,此谓......事无不可对人言。」
卫庄不禁轻笑出声:「呵呵,我有些後悔这麽晚认识你,原来小圣贤庄还有你这麽有趣的人。」
慕墨白回道:「我年少时在江湖游历,本也想见识一番鬼谷传人的风采,但兜兜转转,只碰到了盖兄。
「」」
「毕竟他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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