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操作非常出色。”
“请问你今天下午有时间来咸鱼娱乐总部面试吗？”
年轻人猛地睁开眼睛。
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猛地坐直身体，碰倒了桌上的空易拉罐。
“有！”
“有时间！”
“我马上洗头！”
挂断电话，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
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不是做梦。
他立刻冲进逼仄的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。
冷水浇在头上。
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颓废的自己。
攥紧了拳头。
同一时间。
魔都，某网吧。
一个胖子正坐在收银台后面，百无聊赖地看着别人打游戏。
他是这里的网管。
每个月工资一千五。
电脑右下角的企鹅图标闪烁起来。
他点开一看。
是一个验证消息。
“咸鱼直播官方招募，请通过。”
胖子愣住了。
他昨天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把自己的游戏ID和一段搞笑解说语音发了过去。
没想到真的有回音。
他赶紧点击通过。
对方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你的语音很有意思，很有节目效果。”
“如果愿意来京城发展。”
“机票我们报销，底薪五千，包吃住。”
胖子盯着屏幕上的“五千”两个字。
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冲着网吧老板的办公室大喊。
“老板！”
“我不干了！”
老板拿着茶杯走出来，皱着眉头。
“你发什么疯？”
胖子把脖子上的工作牌扯下来，拍在吧台上。
“我要去京城！”
“我要去当主播！”
老板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播。”
“你离开这儿，连饭都吃不上。”
胖子没有反驳。
他转身走出网吧大门。
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他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。
大步走向地铁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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