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人把他接回寒鸦岭养伤。记住,做得隐秘些。”
“姑娘放心,我明白。”
斩秋领命而去。
楚悠起身拔亮了灯火,拿出那张寒鸦岭的眼线名单。
当指尖划过一个个陌生的名字,她心里便有了计较。
这些人都是师父提前安插在楚府的暗棋,他们相互之间并不知晓彼此的身份。
眼下她刚回府,根基未稳,还不是启用他们的时候。
楚悠将名单凑近烛火,看着火苗慢慢吞噬文字,黑眸微深。
三更月沉,银辉似水淌进屋内。
今夜注定好眠。
*
夜深了。
凌水阁仍是灯火通明。
陶氏坐在案几旁,把姜氏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一遍。
“这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糊涂东西,她自己没选对下人,露了怯,胡乱攀咬我做什么?没得叫四房那边白瞧热闹,真真是蠢物一个!”
丫鬟海棠暖了暖手,一边给陶氏揉太阳穴,一边帮她做复盘。
“大夫人,细想宴席间的事,您不觉得有些蹊跷吗?那朱五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了半天,赵二到底死了没有?若死了,究竟是谁杀的?尸体在哪里?若没死,那这会儿他人又跑到哪里去了?”
陶氏原本愁得闭了眼,听到这话又缓缓地睁开。
“还有,按照朱五所说,姜姨娘的目的是让赵二当着众人的面作证,可宴席还没开始,就先把人灭了口,这又是何道理?朱五要是真怕姜姨娘对他做什么,就该丢下一切逃跑,怎么反而去偷那最难得手的拂柳居,实在是说不通……”
陶氏方才被气糊涂了。
此刻细细想来,朱五的话的确漏洞百出,仿佛他做这一切,就只为引出赵二和姜氏的勾当……
无端窜来一阵风,掀得烛台上的火苗抖了三抖。
光晕忽明忽暗,恰如她那颗惊疑不定的心,没有半分安稳。
海棠见状又加重了些力道。
“气大伤身,事已至此,婢子劝您还是保重身子。况且,老太太和老爷也是顾及着圣意,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裁定,并非真心偏袒九姑娘,更庆幸的是鞭刑没有牵连到您……”
陶氏哼笑,下巴不自觉地微扬。
“姜氏没有家世,在府里的地位比奴才也强不了多少,自是可以任人打骂,而我就不一样了。我可是有延恩侯府当靠山的,老爷他就是再不满意,也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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