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会像她这么好看?”
“那我们将她扒了衣裳,丢进郦湖里去,让她像泥鳅一样游给我们看,如何?”
“好,真是想想都有趣呢!”
那日的寿宴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彼时的楚敬山已任刑部尚书,又是翎王未来的岳丈,前来巴结祝寿的官员多到踏破了楚府的门槛。
他们忙着觥筹交错,借机拉拢各方势力。
没有人会注意到郦湖边孩子们的玩闹。
即使有往来的下人看到了,也会低头迅速走开,谁也不愿意因为她而去得罪那些勋贵家庭的贵子贵女们。
她被合力抬起来扔进郦湖里,只要冒头就有人用长杆捅她。
暑九严寒,湖里的水冰到刺骨。
岸边的嘲笑声却是那般的丧心病狂。
直到发现她快要撑不住了,才命下人递了根长杆将她拖上来,而后又用麻绳将她捆成粽子,搁在板子的一侧,当成“大炮”一样被弹射出去,小臂当场摔成骨折……
景曜公主拍手叫好,命人把她“捡”回来,抹上一脸的大红胭脂,再扎个双丫髻,把她打扮成纸扎的童女,让她就站在楚府的祠堂门口,哭一声就抽一鞭子……
鞭鞭带血。
一直哭到眼泪干涸。
少年太子看几次就腻了。
“无趣,她每次就只是哭,也没些新花样。”
景曜叫来梅佑:“梅四郎,你不是觉得她长得美吗?那我去回禀父皇,给你们立下婚约,到时你就有了一个扬州瘦马的岳母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四周一阵哄笑。
六岁的梅佑紧咬下唇,脸涨得通红,却半句不敢还嘴。
他们把小玉京的手脚捆住,再丢给梅佑一把刀。
“梅四郎,只要你敢划烂她的脸,我就去求母妃将楚八指给你,你照样每天都可以看到这张脸。”
小玉京吓得缩成一团,嗓子眼儿只能挤出几声呜呜咽咽。
梅佑捡起泛着寒光的刀,半分未曾犹豫,伸手就朝她的小脸蛋上划了过去,地上的小玉京拼尽力气打了个挺……
一道伤疤从胳膊一直延伸到后背。
楚悠至今都记得,楚府人都是何种态度。
薛老太太不甚在意:“圣上疼爱太子和公主,切莫因此等小事而触怒龙颜,保住楚府才最为要紧。”
楚敬山喝斥她:“你若不惹事,他们又怎会为难你?哭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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