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失踪案的档案摊在江明远的办公桌上，纸张已经泛黄。
黑白照片里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，扎着两条麻花辫，笑容干净，确实和林夏有七分相似。
“孙副所长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江明远脸色铁青。
“江院士，我只是尽到告知义务。”孙启明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，“三年前，农科院派出第一支哀牢山考察队，队员徐静同志就是在那个区域失踪的。当地公安搜救了半个月，只找到这个。”
他又扔出一张照片：一只磨破的解放鞋，鞋带上系着一枚褪色的红头绳。
“既然林夏同志主动要求去西南，这些背景情况应该让她知道。”孙启明看向林夏，“当然，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，还来得及。毕竟年轻同志有顾虑，大家都能理解。”
林夏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拿起那份档案，一页页翻看，失踪报告写得很简略：徐静，女，23岁，农科院植物分类专业实习生。
1980年5月12日在哀牢山深处采集标本时脱离队伍，至今下落不明，怀疑失足坠崖或遭遇野兽。
但有几处细节让她皱眉。
第一，失踪地点距离当地寨子只有五里路，不算真正的深山。
第二，搜救队报告提到，在徐静最后出现的地方，发现了不属于她的脚印，胶鞋底，42码，花纹清晰。
第三，徐静失踪时背着的标本夹和采集工具，至今没有找到。
“这份档案，我可以复印一份吗？”林夏抬起头。
孙启明一愣：“你要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既然我要去同一个地方，了解前任的遭遇是必要的。”林夏语气平静，“另外，我想联系当年参与搜救的当地同志，或许他们还记得一些细节。”
江明远赞许地点头：“应该的，小心驶得万年船，孙副所长，麻烦你把档案复印件给小林一份。”
孙启明张了张嘴，最终没说什么，阴沉着脸离开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“小林，你确定要去？”江明远神情严肃，“现在改分组还来得及，东北组、华北组都缺人。”
“江老师，西南组需要我。”林夏说，“而且，您不觉得奇怪吗？三年前失踪了一个女队员，现在又千方百计要把另一个年轻女队员调过去，他们在怕什么？或者说，在隐瞒什么？”
江明远沉默良久。
“徐静那孩子……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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