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”纪松看着自己的手，掌心符文微微发亮。
“干扰生长法则。”天机阁阁主平静地说，“虽然范围很小，持续时间很短，但已经足够证明——你确实获得了逆天符文的力量。”
白虎发出一声低吼，虎目盯着那棵扭曲的古树，眼中满是警惕。
苏清雪走到纪松身边，伸手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掌心冰凉，但纪松能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。她抬头看着他，银眼中倒映着他脸上还未完全隐去的符文痕迹：“会有代价吗？”
天机阁阁主沉默了片刻。
“有。”他最终开口，“逆天符文的力量来源于对抗天道，每一次使用，都会加深你与天道之主的对立。更重要的是——符文会不断吸收你的生命力作为燃料。你使用得越频繁，寿命消耗得越快。”
山林中一片寂静。
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，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。
纪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掌心符文已经隐去，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皮肤下游走，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的猛兽。寿命消耗？他苦笑。从踏上逆天之路的那一刻起，他就没指望自己能寿终正寝。
“能活多久？”他问。
“看你怎么用。”天机阁阁主说，“如果只是偶尔干扰小范围法则，以你现在的修为，活个三五十年不成问题。但如果频繁使用，或者尝试干扰大范围、高层次的法则……可能一次就会耗尽所有寿命。”
苏清雪握紧了他的手。
她的手指冰凉，但握得很紧。
纪松转头看她，看见她银眼中闪过的决绝。他知道她在想什么——如果真有那一天，她会用天选血脉的力量为他续命，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生命。
“我不会让你那么做。”纪松低声说。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苏清雪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天机阁阁主看着两人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他转过身，望向东方天空那片越来越大的黑云，声音凝重起来：“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。天道之主的反击，已经开始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东方天空的黑云突然炸开。
不是炸开，是扩散。黑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，短短十息就覆盖了半边天空。黑云中，有紫色的电光闪烁，有血色的雨滴落下，有狂风呼啸，有冰雹砸落。
天地异象。
九洲各地，同时出现了诡异的天象。
大夏王朝京城，正午时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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