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文字？”
雷恩摇头，耳朵微微耷拉，笑着说道：“不是。只有祭司，会用符号记录重要的事。猎人，用这个。”他做了个结绳的手势，又指了指刻痕，“我刻的，是标记，不是文字。石眼祭司说，真正的文字是兽神赐予的智慧，很复杂，只有极少数萨满能学。”
听着脑海里系统的翻译，林溪明白了。
这里的知识被垄断在神权阶层，普通兽人，哪怕是雷恩这样优秀的战士，也是文盲。这或许是个机会，但也可能触犯禁忌。
她想了想，在日和狼旁边，又画了简单的火苗、水流、树木、人形的图案，然后分别写下对应的汉字，火、水、木、人。
她念给雷恩听。
雷恩学得极快，他的记忆力似乎远超普通人类。在林溪重复两三遍后，他就能基本准确地模仿出中文发音，并将图形、汉字与他已知的兽人语词汇对应起来。
“火，是伊格尼。”他指着火苗图案说，“水，是阿夸。树，是阿尔博。人……我们叫霍莫，但通常指有智慧的人形，不包括野兽。”
教学在安静的晨光中进行，一个教，一个学，偶尔辅以手势和实物指认，倒是让林溪真的学到了不少的东西。
阿土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，蹲在两人旁边，看看这个，看看那个，熊耳朵一抖一抖，虽然听不懂，但满脸兴奋。
林溪发现，兽人通用语的发音部位和语调与中文差异很大，多喉音和卷舌，但语法似乎相对简单直白。
教学的间隙，林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营地中央。
两个负责生火的兽人又失败了，正对着冒烟就是不燃的引火绒发脾气。
而自己的系统面板上，任务倒计时在一分一秒减少。
时机差不多了。
林溪捡起一根树枝，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钻木取火示意图，一根竖立的木棍，底下一块带凹槽的木板。
雷恩看懂了，开口道：“这样取火。我们会，但很难，很慢。常常失败。”
林溪点点头，然后，她画了第二个图，一个弯曲的木弓，弓弦缠绕在钻木棍上，来回拉动弓，带动木棍高速旋转。
雷恩的狼耳倏然立起，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林溪的画。
他是出色的猎人，对弓的概念不陌生。虽然兽人狩猎更多依靠力量、速度和爪牙，但将弓用于取火……这个想法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。
“这样……更快？”雷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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