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,底子好。”李秀秀收回目光,继续蹲下拔草。
她没多想,这几天伙食是好,顿顿有肉,野菜也管够,孩子们脸上都圆润了些,伤好得快,也正常。
弟弟江地那道吓人的伤口,这几天也开始长新肉了。
昨天换药的时候,她亲眼看见的,那伤口边缘红润润的,不像前几天那样惨白。
“小穗那药真是好,”她念叨了一句,“回头得让她多配点,留着备用。”
陈小穗不知道有人在念叨她,她专心致志地捣着药,石臼里的白及和三七已经成了细末,她又加了一把晒干的仙鹤草进去。
捣着捣着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她回头一看,是陈石头,“爹?”
陈石头走到她身边,蹲下来,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石臼,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。
那里藏着那个小瓷瓶,别人不知道,他知道。
“放了几次了?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陈小穗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她低下头,轻声说:“三次。”
陈石头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够了。”
陈小穗抬起头,看着他。
陈石头说:“你那东西,我知道是好东西。可咱们几个好得太快了,你娘她们嘴上不说,心里未必没想法。”
陈小穗抿了抿唇。
陈石头继续说:“你地叔那个伤,按说没一个月下不来床。这才几天,都能自己坐起来喝粥了。再这么下去,谁都得起疑心。”
陈小穗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爹。”
陈石头拍拍她的肩,站起身,往菜地那边走去。
陈小穗低下头,继续捣药。
捣着捣着,她的手停了,从怀里摸出那个小瓷瓶,看了好一会儿,又塞回去。
从那天起,她再没往粥里加过东西。
至于那四个俘虏,绑在山洞东边那棵大树上,已经四天了。
每天两碗清粥,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那种,一人一碗,按时按点,绝不多给。
四个人饿得眼冒金星,靠在树干上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就这么吊着?”江荷问。
陈石头点点头:“吊着。不能让他们有力气跑,也不能饿死。”
“那到底怎么办?”李秀秀端着粥锅,往那边望了一眼,“总不能一直绑着吧?”
众人沉默了。
林野坐在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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