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岳山隐约知道一点他要说什么,他握着手掌的力道紧了紧,呼吸很沉。
贺苍凛却没管他,而是转而看向了楚欢,“听说你都想起来了,那要不要考虑把你爸叫过来,你,或者你爸,给我道个歉?”
楚欢一脸莫名,看了看祁老。
祁岳山吐出一口浊气,“别理他。”
“你现在就走,等楚欢吃完饭,我和你谈!”
贺苍凛轻哼,“你跟我谈什么,冤有头债有主,要我妈命的是她又不是你的。”
楚欢刚拿起一个蓝莓,动作僵了一下,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,“你说什么?”
她要了谁的命?
贺苍凛目光变得冷漠起来,“怎么,选择性记起?”
“只记得被人弄到美塞,记得你自己被囚禁吃的苦,不记得你给别人造成的伤害?”
“那你挺会趋利避害。”
楚欢手里的蓝莓掉了回去,她把手收了回来。
就像她不知道自己跟白政同居过一样,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伤过谁,甚至要了她的命,那种茫然和惶恐。
她嘴唇动了动,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应该没做过。”
“应该?”贺苍凛眸子有些沉,又有些红,“一个人从你手里摔死的,你跟我说不知道?”
楚欢一双瞳孔缓缓睁大。
然后立刻摇头,不可能!她怎么可能杀过人呢?
“行了!”祁岳山声音也冷沉不少,“这就是你伤害她的理由?你是男人!有证据就去报警。”
贺苍凛确实没证据。
明明几乎是亲眼所见的现场,可对现场的所有勘察,得出来的指纹、血迹、脚印,没有任何一点跟楚欢本人吻合。
他特地来京北,靠近她,靠到最近,让她对自己毫无保留,竟然也没有任何突破。
这辈子唯一的一次,他解决不了的事,谁能咽下这口气?
贺苍凛似笑非笑,“警察要是有用,哪还有她?”
“报警对你没用。”贺苍凛视线落在了她脸上,“你爸总有用的?”
“我让人请老人家来京北了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!?”祁岳山几乎从座位上起身。
相比起楚欢,他的情绪似乎更加波动。
贺苍凛一字一句:“别激动,我妈就算死在她手里,也有你一份。”
祁岳山这会儿才逐渐反应过来。
“难怪你会眼睁睁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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