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苏婉的耳后。
他那停留在她后颈的食指,突然极其恶劣地、重重地向下碾磨了一寸,精准地压在了她最脆弱的神经节点上!
“……
有多么娇气。”
秦墨用最正经的语调,说着最让人骨头缝发麻的话。
在苏婉的眼底即将泛起水光的那一刻,他极其从容地收回了手,将那条殷红色的披帛极其完美地搭在了她的肩臂之间,掩盖了那绝美的春光。
他退后半步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再次恢复了那个冷酷、禁欲的宛平宰相模样。
“总长,可以出去了。”
……
当苏婉从屏风后缓缓步出时,整个“花神阁”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尖酸刻薄话语的大魏贵妇,此刻犹如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这个犹如九天神女般降临的女人。
没有粗糙,没有泥土。
苏婉那张被顶级护肤品和安逸生活滋养出来的绝美桃花面,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液态真丝长裙,在人造阳光下流转着极其奢华的光泽,将她衬托得高不可攀。
相比之下,她们身上那些厚重、僵硬、甚至因为出汗而散发着淡淡异味的紫貂皮袄,简直就像是戏台上的劣质行头!
“各位夫人,久等了。”
苏婉慵懒地走到最中央的单人真皮沙发上坐下,红唇微勾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睥睨与傲慢。
“听说,诸位今日来,是想教教我这宛平的外乡人,什么是大魏内宅的风雅?”
刺史夫人王氏死死地攥着手中的丝帕,强撑着最后的尊严,冷笑道:“苏夫人说笑了。
咱们只是好奇,宛平特区在外头大张旗鼓地挖泥巴、种荒地,弄得满城风雨。
咱们内宅妇人不懂那些粗活,只知道这日子啊,还是得过得精细些、体面些。
若是苏夫人整日跟那些泥腿子混在一起,怕是连女儿家最基本的焚香品茗、养花弄草的雅趣,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?”
她的话音刚落,其余的贵妇也纷纷找回了底气,附和着捂嘴轻笑。
她们试图用这种“生活方式”上的阶级壁垒,来找回在经济战中丢失的尊严。
“哦?
焚香?
养花?”
苏婉极其娇媚地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透着一种看蝼蚁般的怜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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