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滚烫柔软的湿毛巾,隔着苏婉指尖微弱的力道,重重地包裹住秦安那冻僵的指关节时,秦安的喉结在脖颈处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那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肌肤,在接触到那股极致的温热与花香时,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层战栗的颗粒。
“这么大的人了,做个试验还要把自己弄得像个在泥坑里打滚的野狗。”
苏婉娇嗔地抱怨着,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。
在这个充斥着工业机器轰鸣和流民怒吼的旷野上!
在这个透明的指挥穹顶内!
苏婉用最冠冕堂皇的“清洁”借口,用那块滚烫的毛巾,一点、一点地擦拭着秦安手上的泥污。
从那修长骨感的手背,到每一根手指的骨节,再到指甲缝隙边缘的冰碴。
热毛巾融化了冰冷的泥土,露出了秦安那原本苍白的肌肤。
秦安死死地屏住呼吸,他那被擦拭得逐渐恢复温度的手指,在毛巾的包裹下,极其隐秘地、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了一下。
他那极其冰冷粗糙的指尖,隔着那层湿透的毛巾,极其恶劣地、充满暗示性地勾住了苏婉那戴着真丝手套的掌心边缘。
“嗯……”
苏婉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。
那种隔着湿热布料传来的冰冷触感,以及他指尖上那隐秘的刮擦,犹如一道微电流,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。
“安安的手太脏了,如果不被总长亲自、彻底地清理干净……”
秦安微微抬起眼眸,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,哪里还有半分可怜的模样,只剩下那种要把神明拖入无菌室彻底解剖的病态欲火。
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,进行着最越界的亵渎邀约:
“……
等今晚回了房车,安安怎么敢用这双手,去帮娇娇解开那件殷红色的战袍纽扣呢?”
他借着毛巾的遮掩,那勾着她掌心的手指,极其强硬地、重重地碾磨了一下她那娇嫩的虎口软肉!
苏婉的眼尾瞬间泛起一抹惊人的薄红。
她猛地将那块已经变脏的毛巾扔在秦安的脚下,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恼,却又被她强行压抑成上位者的冷傲。
“擦干净了就滚去干活。
如果这十万亩地洗不出来,你今晚连我的车门都别想碰。”
“遵命,我的总长。”
秦安极其优雅地站起身,他那双已经恢复了苍白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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