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薄薄真丝罗袜的娇嫩脚掌。
“嘶……”
极致的触觉反差!
秦烈的手心因为常年握刀,粗糙得犹如砂纸;而苏婉的脚背,却被宛平特区最顶级的温泉和精油滋养得犹如最嫩的豆腐。
“总长的足弓太软了,这双军靴的鞋底是加装了钢板的,如果不垫好,行军途中会磨破皮的。”
秦烈用最冠冕堂皇的军事防备理由,低垂着头,将她那只娇软的脚掌塞进貂绒军靴里。
“嗯……”
苏婉死死咬住下唇,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白狐大氅,指关节微微泛白。
在三千大军的注视下,这种在车门边缘隐秘到极点的以下犯上,让她的大脑几乎要渗出水来。
“心率过快,体表温度正在异常升高。”
一道沙哑到极点、透着病态偏执的声音,突然从车厢内侧的阴影中传来。
老七秦安,这位宛平的死神军医,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苏婉的沙发背后。
他今日穿着一件极其挺括的纯白军医大衣,鼻梁上的银丝护目镜折射着车厢内的水晶灯光。
他那双刚刚用消毒液清洗过的、冰冷到了极点的双手上,拿着一副造型极其复古、但听诊头却是由高纯度医用级冰冷精钢打造的听诊器。
“行军在即,作为军医,我必须确保总长的身体机能能够承受装甲车的颠簸。”
秦安绕过沙发,在秦烈刚帮苏婉穿好战靴退下的一瞬间,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苏婉的身侧。
在车外三千双眼睛的余光中。
秦安那修长苍白的手指,夹着那枚冰冷刺骨的精钢听诊头,极其缓慢地、顺着苏婉战袍那微微敞开的领口,探了进去。
“安安……
太凉了……”
苏婉的娇躯猛地一颤,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瞬间氤氲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“只有极端的低温刺激,才能最准确地测出心脏在应激状态下的跳动频率,娇娇。”
秦安微微偏过头,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庞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耳廓。
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,进行着最无懈可击的医疗恐吓。
外面的风雪呼啸声和装甲车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,但通过听诊器的胶管,秦安却能极其清晰地听到苏婉那犹如受惊的小鹿般、疯狂跳动的心音。
他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被刺激到极点的病态狂热,那只探入领口的大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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