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瞬间,那种从未见过的细腻触感让他心头一跳——这绝不是平阳县能有的纸!
借着晨光,他看清了纸上的字:
“李大人安好。
秦氏作坊新品名录附上,敬请惠顾。
另:听闻大人欲购农具,原料近日大涨,价格调整如下……——宛平秦氏工坊敬上”
下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类货物的新价格,农具那栏赫然是原价的三倍。
而在纸张右下角,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——那是秦家作坊的徽记,图案是一株稻穗环绕着铁锤,象征着农耕与工匠的结合。
李县令的手开始发抖。
这张纸是怎么出现在他枕头边的?门窗完好,守卫未报,难道秦家的人能穿墙而入?!
更让他胆寒的是这纸上透露的信息:秦家不仅知道他之前克扣粮种钱的事,还知道他最近想买农具。
他们甚至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把这样一张纸放在他枕边!
如果放的不是纸,而是刀呢?
“来、来人!”李县令连滚带爬地摔下床,声音都变了调。
侍卫冲进来时,只见他们的大人瘫坐在地上,手里死死捏着一张白纸,脸色惨白如鬼。
“大人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查!给我查昨晚谁进过这屋子!”李县令歇斯底里地吼着,但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这是徒劳——门窗完好,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。
他盯着那张纸,忽然想起去年被他坑害的那些佃农中,好像有几户后来搬去了宛平那边……
是了,定是那些贱民去秦家告了状!
李县令的冷汗浸透了里衣。
秦家那个姐姐他是知道的,最护短不过。
去年有地痞想去秦家作坊闹事,被她家那几个弟弟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。
据说秦家老大一个人就撂倒了八个壮汉,老二更是用计让那地痞头子欠了一屁股债,最后只能卖地还钱。
而现在,他惹上了这群煞星。
“买……全都买……”李县令哆嗦着爬起身,“按这单子上的价格,秦家的货我全要了!不,加倍买!”
他现在只想破财消灾,只想让秦家那位姐姐消气。
至于价钱?命都要没了,还要钱做什么!
……
同一时辰,宛平特区沐浴在晨光中。
秦越坐在账房里,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。
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叠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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