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眼睛里燃烧着名为“狂热”的火焰。
“头儿!合同在哪?!我签!现在按手印!”
那个以为要被处死的士兵抢过铁镐,冲着黑漆漆的矿洞嘶吼:“挖煤!我要挖爆这座山!谁敢拦着我给秦家挖煤,我跟他拼命!”
一百多名兵油子穿着灰色工装,喊着劳动号子,像看到肉骨头的疯狗般冲进矿区。
他们脸上洋溢着“劳动最光荣”的幸福笑容。
---
而在全封闭的洗煤厂内。
魏太监被扒光绸缎,换上防水工作服,手里拿着高压水枪。
这个严重洁癖患者,在皇宫里连地上有灰尘都要打死宫女。
现在,秦墨给了他“适合”的岗位——清洗原煤。
“快点洗!这批煤有一点杂质,晚上就没肉吃!”监工在上面喊。
魏太监原本想死。
可当他看到高压水枪喷出的清澈水流,将脏兮兮的黑煤块冲洗得露出黑宝石般纯净截面时……
他那扭曲的强迫症和洁癖,诡异地被治愈了。
“脏东西……全是脏东西……咱家要洗干净……洗得干干净净……”
魏太监双眼放光,翘着兰花指痴迷地冲刷每一块煤炭,认真得像在雕刻绝世艺术品。
---
傍晚时分,秦家宅院。
苏婉正在厨房里忙碌。
大锅里炖着酸菜白肉,另一口锅蒸着晶莹的米饭。
她系着碎花围裙,袖子挽到小臂,正麻利地切着葱花。
“阿姐!我们回来了!”
秦风第一个冲进来,闻到香味眼睛都直了,“好香!酸菜炖肉!阿姐最好了!”
“洗手去。”苏婉头也不回,“老三呢?今天不是他监工吗?”
“三哥还在矿上呢。”秦越跟着进来,手里提着一包东西,“阿姐你看,这是今天矿上出的第一批精煤样品。
成色极好,按这产量,下个月咱们就能扩大冶铁坊。”
他把煤块小心放在桌上,又献宝似的掏出个小盒子:“回来路上经过金铺,看到这支簪子特别配阿姐那件水蓝色衣裳……”
“四哥你又乱花钱。”秦安挤进来,手里捧着个陶罐,“阿姐看我!我今天跟六哥去后山,采到新鲜野蜂蜜!给阿姐泡水喝最润嗓子了!”
秦云默默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两只肥硕的山鸡,显然刚打猎回来。
苏婉看着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