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酱菜。”余则成说着，眼睛在店里扫了一圈。
店里没别人，就老林一个。
“您稍等，我给您拿。”老林转身往后屋走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余则成一眼。
余则成微微点头。
老林进了后屋，过了两三分钟才出来，手里拎着个油纸包：“新腌的萝卜干，您尝尝。”
“谢了，老林，你这有没有大一点的袋子？我待会还要买几本书装到一起。”
林老板连连点头：“有有有，我给你拿。”说着从货架上拿了一个大纸袋。
余则成接过大纸袋，从兜里掏出钱放柜台上，“多少钱？”
“老价钱，五毛。”
余则成付了钱，又故意和林老板聊了一会，大约二十分钟后，拎着大纸袋出门。他走得不快，到了巷口还停下来点了根烟。
他知道，这会儿对面二楼那扇窗户后面，肯定有双眼睛在盯着他。
盯吧。
余则成抽了口烟，拎着大纸袋继续往前走。
同一时间，对面二楼。
赵大年趴在窗户边上，眼睛贴着望远镜。王奎蹲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。
“出来了出来了。”赵大年小声说。
王奎赶紧凑过来：“手里有东西没？”
“有，一个大纸袋。”赵大年调整了一下焦距，“看着挺厚实。”
“记上。”王奎翻开本子刷刷写，“下午四点二十，余则成进林记杂货铺，停留约二十分钟，出门时携带大纸袋一个。”
赵大年从望远镜前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：“王奎，你说这余副站长真有问题？”
“刘处长说有问题，那就有问题。”王奎合上本子，“咱们只管盯，别的别问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……”赵大年犹豫了一下，“上回周福海那事儿，栽得那么惨。咱们这么盯下去，要是被发现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王奎打断他。赵大年不说话了，重新趴回望远镜前。
余则成已经走远了，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高雄，刘耀祖办公室。
电话响了。
刘耀祖一把抓起听筒：“喂？”
“处长，是我，大年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今天下午，余副站长又去林记杂货铺了。”
刘耀祖眼睛亮了：“看见什么了？”
“他进去待了大约二十分钟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个大纸袋，看着挺厚实。”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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