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，如今虽还清冷，却会送东西，语气也软了。
“东西不好？”君霓凰问。
“不，太好了。”秦枫收好手环，“这些资源对教里很重要非常重要，可以让我省去很多谋划合力气。”
他拱手：“替弟子们谢过。”
君霓凰嗯了声，赤瞳微松。
她又蹙眉：“你境界怎么不升？停在真神境一品很久了。”
秦枫耸肩：“你了解我，不升则已，一升惊人。”
君霓凰愣后点头。
确实。
秦枫每次突破都震动四方，从不寻常。
她不再问。
看向远方，赤瞳流露向往：“我能去秘境看看吗？”
“被封印的太久了，想出去活动活动。”
秦枫笑：“可以，但要约法三章。”
“你说。”君霓凰赤瞳亮起。
“一，不乱杀人。”
“二，不损长生教名声，你现在住这儿，出去代表的不只自己。”
“三，”秦枫竖三指，“入夜前回来。”
君霓凰立刻点头：“行。”
干脆模样让秦枫恍惚——当时喊打喊杀的小君圣女，如今这般好说话？
“去吧。”秦枫挥手。
君霓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，魔气涌动。
欲走时又停。
只见她缓缓转身，赤瞳微颤：“我还在世的消息，要藏吗？”
秦枫挑眉，负手而立，山风吹动袍袖。
“藏？为何要藏？”
“我就是要让那个什么魔帅知道你还活着。”
君霓凰瞳孔骤缩。
“不怕他率魔族大军找你麻烦？”她轻声问。
“怕？”秦枫嗤笑，“能斩他一次，就能斩他第二次。”
“我说了，你，我罩定了！”
话音落，君霓凰怔住。
赤瞳睁大，思绪万千。
十万年了。
本来守护在她身边的魔帅，却背叛了她回到魔族度欧了权利。
此世无人愿为她挡在身前。
她张了张嘴，什么都说不出。
最终，深深看秦枫一眼。
眼神复杂难言。
“那好。”君霓凰转身，黑裙翻卷，“我去了。”
人化流光，撕裂虚空而去。
秦枫目送流光消失，轻吐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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