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耀武一行驱车驶过僻静小道。
确认陈凡并未追来，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。
就在这时，车身猛然一顿，急刹骤停——
前方竟横着一辆SUV，车窗正缓缓降下。
驾驶座上的人，竟是白松年。
白耀武心头一凛，蹙眉喝道：
“白松年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对方冷着脸推门下车，走到他的窗边，声音低沉：
“你的路，恐怕走到头了。”
说着，朝SUV后座示意。白耀武顺势望去，渐渐降下的车窗后，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——
温婉。
他瞳孔一紧，惊怒交加：
“她怎么会在这里？我的人呢？！”
白松年只是摇头：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这些话，不如留着对白半山说。”
白耀武如遭雷击，喃喃反问：
“白半山？他不是已经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便被白松年打断：
“你是自己认输，还是非要拼个死活？”
白耀武的手悄然摸向身旁的枪，冷笑：
“你就这么想与我为敌？”
“是。”
白松年答得干脆。
白耀武嘴角浮起一抹讥诮：
“可惜……你还不够格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他骤然举枪，扣动扳机——
……
砰！砰！砰！
不远处，正驱车搜寻的陈凡猛地按下车窗：
“老冯，听——枪声！”
冯破军眼神一凝，方向盘急转驶入窄巷，很快便赶到现场。
只见白松年倒在地上，白耀武捂着手惨嚎不止，温婉则瑟缩在车中，面色惊惶。
陈凡推门疾步上前，白若雪紧随其后。冯破军持枪警戒，小心靠近白耀武的车——
车内其余人皆已中弹身亡，唯独白耀武仅手掌被击穿，鲜血淋漓。
温婉一见陈凡，急忙下车奔向他。白若雪瞥见，赌气般别过脸去，却正对上白松年苍白失措的目光。
他喘着气，断断续续开口：
“白…白若雪……你交代的事……我做到了……你答应我的……”
白若雪淡淡扫他一眼：
“我既答应，就不会反悔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白松年吃力地爬起，踉跄驾车离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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