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说，“只是...我还是有点不适应。”
“慢慢就适应了。”秦枫摸了摸她的头，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狠，别人就会对你狠。我们要做的，就是比所有人都狠，这样才没人敢欺负我们。”
这时，秦卫东走了进来：“指挥官，林小雨小姐的毒瘾发作高峰期已经过去了，现在进入了虚弱期。医生问，要不要给她用药缓解痛苦？”
秦枫想了想：“用一些温和的辅助药物，但不要用替代品。她必须靠自己的意志挺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秦卫东又问，“另外，缅北那边有消息了。有几个小的电诈集团已经释放了囚禁的龙国人，但还有几个大的在观望。”
“观望？”秦枫冷笑，“那就让他们观望。二十四小时后，他们就没有观望的机会了。”
他转身对秦卫东说：“命令轰炸机编队和特种部队待命。二十四小时后，如果还有电诈集团不投降，就按照名单一个个清理过去。”
“是！”秦卫东敬礼，然后问，“那吴天...”
“按计划处理。”秦枫面无表情，“拍下过程，发给还在缅北的那些人看。让他们知道，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秦卫东离开了。房间里又只剩下兄妹二人。
秦瑶看着哥哥，突然觉得哥哥有些陌生。
那个会给她做早餐、会哄她开心、会保护她的哥哥，和现在这个冷静下令杀人的哥哥，是同一个人吗？
“哥...”她小声说，“你变了好多。”
秦枫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是啊，我变了。但有些东西没变。”
他认真地看着妹妹：“我还是那个会保护你的哥哥，还是那个爱家人的秦枫。只是现在，我有了保护你们的能力，也有了...不得不狠心的理由。”
他走到妹妹面前，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：“瑶瑶，你要记住。在这个世界上，想要保护重要的人，有时候就必须做一些不想做的事。这就是成长的代价。”
秦瑶点点头，眼睛有些湿润：“我明白，哥。我只是...需要时间。”
“没关系，慢慢来。”秦枫温和地说，“走吧，去看看你室友。她们今天应该被吓到了。”
两人离开房间，回到主楼。李思雨、林晓晓和张悦正坐在客厅里，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。
“思雨，你表姐那边...”秦瑶走过去。
“医生说她挺过最难的阶段了。”李思雨擦着眼泪，“但还要观察。秦枫哥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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