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水烧开的声音。
那是脑浆被煮沸的声音。
小虫的身体抽搐。
剧烈的抽搐。
然后。
“砰！”
他的整个头颅爆碎。
红的白的，喷的到处都是。
喷在地上，喷在墙上，喷在天花板上。
甚至喷在肖恩的脸上。
肖恩站在几米外，一动不动。
他的脸上，全是血。
全是脑浆。
他的眼睛瞪大，瞳孔收缩。
嘴张着，但喉咙中只能发出“嗬嗬”声，发不出别的声音。
几秒钟后。
“小虫！！！”
他跪在地上。
双膝砸在地面，发出“砰”的闷响。
他低着头，看着地上的碎肉，看着那些红的白的。
他的肩膀颤抖。
双手颤抖。
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然后，他哭了。
没有声音。
只有眼泪流下来。
混着脸上的血，滴在地上。
滴在小虫的碎肉上。
王玄从半空中落下，站在不远处。
他看着跪地痛哭的肖恩，面无表情。
就在他准备向肖恩出手时。
王玄口袋里的手机，突然响了。
“王玄！王玄！……”
铃声在大厅里回荡。
王玄愣了一下。
他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屏幕。
高二壮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
不对。
不是脸，是她的形象。
一个由电磁波构成的虚拟头像，在屏幕上跳动。
“嗯？我不是静音了吗？”
王玄有些纳闷。
他记得很清楚，进贝希摩斯之前，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。
但二壮能突破静音？
她的异能，果然厉害。
王玄按下接听键。
“是二壮啊，怎么了？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屏幕上，高二壮的头像动了动，像是在笑。
“王玄，张之洞首长要和你通话。”
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：
“但是联系不上你，于是让我联系你。现在我帮你转接到他的座机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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