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家公司位于开发区另一头,规模不大,看起来确实在清退设备。那台均质机放在仓库角落,蒙着防尘布。揭开布,机器保养得相当不错,外壳虽有使用痕迹,但很干净。铭牌显示是国产老牌子,但口碑还行。最关键的是,附带的说明书、保修卡(已过保)甚至一些易损件都还在。
聂虎要求现场试机。设备管理员有些犹豫,说需要找电工接电。柱子二话不说,掏出随身带的工具包,熟门熟路地找到电源,在征得同意后,麻利地接上了临时电。机器启动,运行平稳,噪音在可接受范围。聂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点纯净水和甘油混合液,进行简易均质测试。几分钟后,混合液变得均匀细腻。他又仔细检查了压力表、安全阀、进出料口和所有密封件,询问了设备的历史使用情况和维修记录。管理员回答得比较坦诚,机器主要用于实验室小批量样品制备,使用强度不高,近两年闲置。
“一万二。”聂虎放下测试烧杯,直接报出一个价格。
管理员连连摇头:“老板,这机器我们当初买来四万多,这才用了几年,保养得这么好,一万八已经是底价了。”
“机器是不错,但型号老了,市面上有更先进的选择。而且,”聂虎指着设备铭牌上的生产日期,“这是七年前的产品了,机械部件都有老化风险。我们也是创业初期,资金紧张。一万二,现金,今天就可以拉走,不耽误您处理其他东西。”
柱子在一旁帮腔:“大哥,我们诚心要,你看我们这穷学生样子,是真拿不出更多了。这机器放着也是放着,变现了多好。您就当支持大学生创业了!”
管理员看着聂虎沉稳但坚定的眼神,又看看柱子那可怜兮兮的样子,犹豫了半晌,最终叹了口气:“行吧,看你们也不容易。一万二就一万二,不过得现金,而且得你们自己今天拉走,我们不负责搬运和运输。”
“成交!”聂虎伸出手,紧紧握住了管理员的手。柱子差点跳起来。
最终,这台关键的高压均质机,以一万二千元的价格拿下。柱子立刻打电话叫来了事先联系好的货车和搬运工(又是欠下的人情)。当这台沉重的机器被小心翼翼地抬进B107室,安置在预留好的位置时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仿佛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接下来几天,其他设备也陆续到位。分析天平和pH计从一个倒闭的检验室淘来,花费三千元。小型高压灭菌锅是全新的,咬牙花了三千五,这是叶清璇坚持的,关乎灭菌安全,不能省。各种规格的玻璃反应釜、搅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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