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了,不如过了年带孩子们去村里住,同样可以教他们打猎,村里人多,有点事也好照顾。”
老猎户闻言,虽然意动但还是摇摇头:“在山里惯了,跟外边人打交道费劲。”
陈耀找了个木墩坐下:“你自己也知道打交道费劲,但孩子们时间还长,总不能也一直在这吧?”
“爷爷在哪我们就在哪。”
“对。”
老猎户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,然后点点头:“领导说的对,孩子们还小,应该多接触外边才行,过年了我就去找大队长,收拾一下老院子。”
陈耀看到杨开山投来询问的眼神,不动声色的摇摇头。
杨开山瞬间松了口气,笑着说道:“小刘你们几个也坐下歇会,别傻站着。”
“哎,这一路上可是冻坏了。”
几人瞬间领悟,危险解除,也是一脸笑呵呵的过去烤火。
老猎户将保存的野鸡野兔拿出来,开始在火上烤,笑着问道:“领导,你们是不是有话要问?”
他打了一辈子猎,对周围环境跟危险极其敏感,刚刚就猜到有事。
陈耀递过去一瓶打开的酒,又打开一瓶递给一瓶的杨开山。
“我们这次就是调查十年前的事情。”
老猎户闻言,手上动作停了一下,喝了一口酒,烈酒入喉,表情瞬间丰富起来,忍不住夸了一句:“好酒!”
放下酒瓶,拿起腰间别着的烟杆,装上烟丝在火上点燃。
吧唧吧唧的抽了几口。
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:“那些人不听劝,非要进山,好好的娃娃都糟蹋了。”
说完看向杨开山:“我记得领导当年还问过我话。”
“嗯,你还记着呢。”
“记得记得。”
老猎户笑着点点头,又看向自己两个孙子:“当年捡到石头他们,我猜到一些,只是我看到孩子就想留下,害怕汇报后你们把孩子弄走。”
杨开山脸色透着怒色:“老鱼头,你这是何必呢,如果早点把知道的说出来,也不用让事情隐瞒十年啊。”
老猎户抽着烟:“其实我开始还不确定,直到第二年又捡到了狗蛋,这才确定,我有罪,只是希望政府别为难孩子。”
陈耀摆摆手:“你有什么罪,如果不是你,俩孩子哪能活到现在。”
老猎户一脸吃惊的看向他:“领导不怪我?”
“怪你又能如何?事情已经这样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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