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猴子被四个姑娘簇拥着灌了好几轮酒,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等姑娘们稍微消停些,刀疤才装作醉眼朦胧地抓住春桃的手,大着舌头问:
“那个……听说你们望月楼,有个叫什么香的花魁,很……很有名?”
春桃眼波流转,笑着抽回手:“爷说的是莲香姑娘吧?”
“对对对!莲香!”刀疤一拍大腿,力道大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跳,“她在哪儿呢?叫……叫来陪爷喝两杯!”
春桃掩嘴轻笑:“这可不行。莲香姑娘最近正忙着调教一个新收的徒弟呢,妈妈说了,谁也不许打扰。”
刀疤和猴子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。
调教徒弟?
该不会……
“刀疤哥,”猴子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萝卜……应该还安全着吧?”
“看样子错不了。”刀疤也小声回道,“但得想法子确认确认。”
他眼珠一转,重新看向春桃,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几度:“花魁不出来接客,却躲在房里调教徒弟?你们这望月楼还真是有意思!”
猴子立刻会意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千两银票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那银票崭新崭新的,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今儿爷就要莲香陪着!”猴子扯着嗓子嚷嚷,“一千两!就陪我们喝顿酒,聊聊天!怎么着,你们望月楼还有钱不挣的道理?”
春桃的眼睛瞬间就直了。
一千两!
就为了喝顿酒?
她咽了口唾沫,脸上堆起更甜的笑:“爷,您稍等,我……我这就去问问妈妈!”
说完,她提着裙子就跑出了雅间。
楼下,刘妈妈正在柜台前拨算盘,听见楼梯上急促的脚步声,抬头就见春桃气喘吁吁地跑下来。
“妈、妈妈!”春桃扶着柜台,上气不接下气,“楼……楼上那两位爷,说要莲香作陪!出一千两!”
“一千两?!”刘妈妈手里的算盘珠子“哗啦”一声全乱了。
她愣了两秒,眼睛“噌”地亮起来。
一千两啊!
就为喝顿酒?
这钱不赚,她岂不是傻子?
“你等着!”刘妈妈丢下算盘,提起裙摆就往楼上跑,“我去找莲香!”
莲香的房间里,琴声悠扬。
君傲坐在琴案前,指尖在弦上滑动,弹的是一曲《阳关三叠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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