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，有人沉默，有人嗤笑。
嗤笑她的人提醒道：“Erin，这种话不过是你的一家之言，如果纸质书籍更好，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天天捧着手机，片刻都离不了它？我们知道《爱丽丝AliCe》是你的心血，你舍不得放弃。可你也要考虑清楚，就凭你们几个真的能挽救《爱丽丝AliCe》吗？继续投入只是在浪费时间、浪费金钱，到时候如果销量不好，造成的损失谁来负责？”
Erin却坚定道：“程雪寒是一位极具个性的天才设计师，姜乔也是一位有实力的模特，Steven更不用说了，他的优秀有目共睹，如果这都拯救不了《爱丽丝AliCe》，那就再也没有谁能拯救它了。”
说到最后，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。
“到了那时，不用你们说，我会主动提交辞呈，表达对公司造成损失的歉意。。”
这段时间，姜乔也没闲着，不是在健身房，就是去程雪寒的工作室，和她探讨该如何传递“蝶变”这一主题的内核力量。
作为模特，她不能说话，只能通过自己的表情和眼神传递情感，为了能更好地表达，她经常去程雪寒的工作室和她沟通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，在程雪寒不眠不休的赶工下，她终于做出了让人耳目一新的服装。
这是一件乍看之下并不张扬的礼服。
它的底色是如黑夜般的墨黑，裙摆采用了不对称设计，细看之下，上面覆盖着一层欧根纱。
上半身流光溢彩的真丝面料，在灯光下，流光溢彩。
看到这件礼服的第一眼，Erin有些失望。
衣服是很美，却和“蝶变”这一主题不搭。
如果要求重做，时间也来不及了。
而且，程雪寒本就是无偿帮忙，她也没脸再提要求。
难道《爱丽丝AliCe》就要在她手里终结了？
想到这，Erin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姜乔也觉得这样的设计不符合程雪寒的水准，她不由得问：“程姐姐，还有别的吗？”
似乎是看出了她们心中所想，程雪寒神秘一笑，“当然还有，看看你们背后。”
听到这话，Erin陡然睁开眼睛，短短一分钟，她的心情从天堂一下子坠入到了地狱，接着又从从地狱升上了天堂。
她一转身，就看见两个人抬着一个用3D打印技术做出来的透明骨架，覆盖着的半透明薄纱，边缘点缀着如同鳞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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