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丢了,你知道宝河镇那群畜生会笑成什么样?你能甘心吗?”
可惜,没人回答她。
庞德国转身走出房间,来到庭院里,雨水瞬间湿透他的衣服。
他站在大雨中,仰头看着黑压压的夜空,任由雨水冲刷那张沉默的脸,过了很久,他低声自言自语:“或许陈家都没想到,他们会把陈元玩死吧?三十年布局,至此一场空,哎!”
他的声音被雨水吞没了。
屋外。
阿东和阿旺听到消息,整个人都垮了。
但是他们明白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阿旺缓缓走到院门外,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南镇小弟,嗓子哽咽,举起手里的AK。
“兄弟们……”他说了三个字,喉咙就被堵住了。
阿东接过话,眼泪从脸上往下淌:“蜥蜴哥走了,送蜥蜴哥一程!”
阿旺猛地举枪,对准漆黑夜空。
哒哒哒哒!
枪声炸响。
紧接着,整个南镇核心区,无数马仔同时举枪。
哒哒哒哒哒——
密集的枪声撕开暴雨,火光在夜里一闪一闪,像一群野兽在哭,很多马仔一边开枪一边哭。
“蜥蜴哥一路走好!”
“蜥蜴哥!我们下辈子还跟你混!”
“蜥蜴哥,兄弟们给你送行了!”
这些马仔对着天空一边哭一边吼。
他们手中的枪声响了很久,弹壳落了一地。
阿东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嘶哑道:“不能让蜥蜴哥走得冷冷清清,快去布置灵堂!所有人系白头巾,挂白绫!南镇从今天开始全镇戴孝!”
“是!”
南镇动了起来。
暴雨中,白绫一条条挂起。
议事大厅变成灵堂,正堂中央,摆上了陈元的黑白遗像。
那照片是叶冬离之前偷偷拍的,陈元叼着烟,笑得又贱又欠揍,眼神里全是那股谁都不服的野劲。
现在被放大成遗像,挂在那里,看得所有人心口发堵。
姜伟、张大牛、庞德国三个人给陈元换寿衣。
张大牛手抖得厉害,几次把衣服拿反。
姜伟红着眼骂他:“你他妈轻点!你力气跟牛一样,别把他胳膊拧折了,他活着的时候就贱,死了你还让他残疾啊?”
张大牛哭着点头:“俺知道,俺轻点,俺给大哥穿得漂漂亮亮,让他到下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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