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们说。
“调查走访，你和你姐姐的关系并不好，你的动机呢？”
宁奕微微蹙眉，关系不好？
关系不好能帮她姐姐精心设计这一环节？
还有内幕？
女人没说话，保持沉默。
审了半天大概出了些消息，但动机根本没理由那么做，理由不充分，不能妄下定论。
宁奕不是办案的料子，一时间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。
他突然想起了什么，沉默了一会，也就回去了。
他离开后给乔珩发了消息，【你那叫绿眼睛的朋友，不是挺厉害的吗？我觉得挺需要他的。】
乔珩看到消息后，回了句：【要看他心情。】
萨斯用阴晴不定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【关键有点烧脑，我不是这行的料。】
乔珩就问了萨斯一句，对方也没拒绝。
也就等他明天回去的时候再处理。
-
早上的飞机，到锦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。
吃了饭之后，乔珩去了警局，没让景颜跟着去，她也就去了画室，说好给大家带喜糖的。
又买了一整箱水果带去了画室。
乔珩到警局的时候，看到门前停着萨斯的车。
估计是看到了乔珩，萨斯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。
“进去吧。”
两人进了警局，乔珩跟警官交谈了一会，了解了一些大致消息。
又问了乔珩几个问题后，便又去了审讯室。
萨斯戴着口罩，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看了许久，当看到审讯室里的女人时，眸色深了深。
乔珩看到她本人的时候，突然道：“和照片上有点出入。”
“出入很大吗？”警官问道。
“或许是觉得她和她姐姐长得像。”
那个女人见到乔珩的时候，面色有点狰狞，不过很快被按住了。
萨斯看了眼乔珩，没说话。
直接出去等他了。
他们从审讯室出来，聊了一会事情起因细节。
“你怎么想？”乔珩朝着萨斯问道。
萨斯：“你就没怀疑过之前跟你发生医闹的病人，和这次想砸死你的是同一个人吗？”
“人的脸是可以变的。”萨斯又道：“精神病人姐姐，长得跟照片上有出入的姐妹俩。”
警官想了一会，出去吩咐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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