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韵厉声说道。
叶寻欢闻言看着乔韵抚剑的背影，忽然低笑一声，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不错，我确实看中你的武艺，看中威远镖局的根基，但是若我只想找一个能打的镖头，能办事的下属，林威、朱赫、白景，甚至我自己，都已足够。”
叶寻欢说完踱步上前，停在乔韵身侧。
“我留你，用你，甚至如你所说逼你，是因为我从你眼里，看到了不甘，看到了被这世道搓磨却未曾熄灭的锋芒，看到了……与我一样，不愿将命运交予他人摆布的魂魄。”
叶寻欢侧过头，目光落在乔韵线条清晰却难掩疲惫的侧脸上，语气褪去了所有的戏谑与慵懒，只剩下纯粹，近乎冷酷的坦诚。
“这条路，注定腥风血雨，白骨累累，我需要的不只是能挥刀的手，而是一个真心待我的同伴，你，敢吗？”
“同伴？”
乔韵咀嚼着这两个字，心头那丝灼烫感骤然变得鲜明。
她猛地转回身，与叶寻欢四目相对，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映出的烛光与对方的倒影。
“叶寻欢，我父亲因苏钰的野心而死，因这吃人的世道而亡！我乔韵在此立誓，此身此剑，愿为你手中锋刃，为你廓清前路障碍！不为功名利禄，只求有朝一日，能剑指汉中，向那苏钰，讨还这笔血债！只求在这乱世之中，我威远镖局上下百余口，以及……我在意之人，能有一方立足之地，不再任人鱼肉！”
乔韵话音铿锵，如金玉交击，在室内回荡。
连日来的悲恸，迷茫，自我怀疑，仿佛都被这斩钉截铁的誓言烧成了灰烬，只剩下钢铁般的意志。
叶寻欢闻言凝视着她燃着复仇与信念火焰的眸子，心中某处被轻轻触动。
他忽然伸出手，不是握向她的剑，而是轻轻拂过她散落在额前，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的几缕碎发，指尖带着一丝温存的力度，将其拢到耳后。
这个动作突如其来，带着超越当前紧张氛围的亲昵。
乔韵身体微微一僵，却没有躲闪，只是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一瞬，耳根在烛光映照下泛起淡淡的粉色。
“好。”
见乔韵并未躲闪，叶寻欢已经知道了结果，只说了这一个字，手指却并未立刻收回，而是顺势轻抚了一下她冰凉的脸颊，触感细腻，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柔韧。
“记住你今日所言，从此刻起，你乔韵，便是我叶寻欢在这乱世之中，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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