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……”赵机沉吟,“那时正值高粱河之战前夕,今上力主北伐。齐王反对,岂不是与今上作对?”
“正是。所以朝中有人认为,齐王的‘疯病’是政治迫害。”沈文韬压低声音,“还有人传言,齐王手中握有今上……当年即位的某些证据。”
又是当年!赵机感觉一切线索都指向太平兴国三到四年,那个权力交接的敏感时期。
“齐王被囚后,可有人探视?”
“按规定,只有太医和王继恩可入。”沈文韬道,“不过下官查到,淑妃李氏每月初一会去西内佛堂诵经,而齐王囚禁之处,就在佛堂隔壁。”
淑妃!赵机想起那方丝帕上的“淑”字。难道魏王与淑妃有旧情,而淑妃又通过某种方式,与齐王有联系?
“备马,我要去医馆一趟。”
医馆密室里,魏王服了第三次药,精神好了许多。见赵机来,他支撑着坐起。
“殿下,臣有一事请教。”赵机取出那方丝帕,“这帕子,可是淑妃娘娘的?”
魏王脸色一变,伸手要夺,但身体虚弱,够不着。他颓然躺下,苦笑道:“你……你发现了。”
“殿下与淑妃……”
“青梅竹马。”魏王眼中泛起泪光,“她是李处耘的堂妹,我们从小相识。先帝晚年选秀,她被迫入宫……但我们,从未忘情。”
李处耘的堂妹!赵机心中一震。这就连上了:淑妃是李处耘的亲戚,而李处耘被陷害致死,淑妃在宫中,魏王被囚……
“淑妃娘娘在宫中,可曾与齐王有联系?”
魏王摇头:“她被王继恩控制,行动不自由。但……但她曾托人带话给我,说齐王可能知道当年的真相,要我想办法见他。”
“见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魏王痛苦道,“我刚想动作,就被囚禁了。”
赵机将所有信息在脑中串联:淑妃想通过魏王接触齐王,获取当年真相;王继恩发现后,囚禁魏王;现在王继恩要利用淑妃,在三月廿八有所行动……
“殿下,”赵机正色道,“三月廿八,宫中恐有巨变。臣需立即派人入京报信。但路途遥远,消息可能无法及时传到。为今之计,只有请殿下写一封亲笔信,说明真相,臣派人星夜兼程送往汴京。”
“写信给谁?”
“吴元载吴枢密,还有……”赵机顿了顿,“张齐贤张推官。”
魏王犹豫:“张齐贤……可靠吗?”
“他是清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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