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主动拥抱了某种‘变异’或‘畸变’的生存策略?其表现出的‘非人’、‘分析’特质,以及那冰冷的恶意,令人不安。”
“主动拥抱变异?”玄机子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与自我毁灭何异?即便能苟延残喘,所存者,还是‘人’吗?其‘秩序’,还是真正的‘秩序’吗?”
“在绝对的生存压力下,任何可能性都会被尝试。”叶深的目光深邃,“我们所认为的‘正道’,在灭顶之灾面前,未必是唯一的选择。当然,这第三种形态,也可能是‘归墟’侵蚀力量本身,在吞噬、消化那个世界文明后,产生的某种‘畸变体’或‘模仿者’,伪装出‘秩序’的回应,意图进行捕猎或反向侵蚀。”
无论是哪种情况,那个坐标世界,都绝非理想的盟友,甚至可能是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火坑。
“这次尝试,虽然未能找到盟友,但其价值,甚至可能超过一次成功的联络。”叶深话锋一转,看向众人,“它让我们第一次,真切地‘触摸’到了一个正在被‘归墟’侵蚀、或者说已经部分沦陷的世界的‘脉搏’。我们看到了不同文明、不同秩序形态,在极端压力下的不同‘挣扎’与‘畸变’。这为我们理解‘归墟’侵蚀的多样性、复杂性,提供了前所未有的、活生生的案例。”
“不错,”柳青接口,眼中闪烁着研究者的光芒,“这三种不同的‘秩序残留’形态,其被侵蚀、扭曲的方式各有特点。第一种信仰愿力型,似乎更易受到‘认知污染’和‘情绪扭曲’的影响,表现为极端的情绪化和非理性;第二种理性法则型,则更容易被‘逻辑悖论’和‘规则冲突’从内部攻破;而第三种诡异未知型……其侵蚀机制我们完全不了解,但其表现出的‘非人’、‘分析’、‘恶意’特性,或许代表着一种更危险、更根本的‘异化’。”
玄机子抚须沉吟:“如此说来,我等两界的文明根基,亦各有侧重。我大楚,以山河鼎凝聚国运龙气、万民愿力,更偏重于‘集体意志’、‘文明信念’、‘人道气运’,与那第一种形态,虽有高下纯杂之别,但在力量根源上有相似之处。若我大楚遭逢类似侵蚀,是否也易陷入信仰狂乱、信念崩塌之危?”
叶深点头:“国师所虑极是。我大胤,虽亦有皇朝气运、万民之心,但修行体系更为多元,道、法、术、器并重,更注重个体修为、天地道则、以及‘秩序’本身的构建与理解,或许与第二种理性法则型,有部分共通之处。若遭侵蚀,可能面临道则紊乱、体系崩溃之险。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此次反馈,无异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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