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好奇、同情、或漠然的目光中,慢慢走了过去,寻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下。
“掌柜,一碗温热的清水。”叶深对茶寮掌柜道,同时自怀中取出一个粗糙的小瓷瓶,倒出一粒他自己用普通草药、以凡俗手法炼制的、有宁心安神、顺气化瘀功效的“清心丸”,递给那女子,“姑娘先将此药服下,暂缓疼痛。”
女子犹豫了一下,但方才那奇异的暖流和眼前道长平和的眼神让她生不出恶感,加之胸口的憋闷疼痛确实缓解了不少,便接过药丸,就着掌柜送来的温水服下。药丸入腹,化作一股暖流,与之前那道暖意相合,让她感觉舒服了许多,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“多谢道长援手之恩。”女子气息稍平,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被叶深以目光制止。“小女子姓苏,名晚晴,就住在镇西头。方才突然发病,若非道长,恐怕……”她说着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凄楚。显然,这样的突发状况对她而言并不陌生,且每一次都可能危及性命。
“苏姑娘不必多礼。贫道玄尘,略通医理。观姑娘脉象,乃是先天不足,心脉孱弱,体内郁结阴寒之气,非寻常药石可医。”叶深直言不讳,同时仔细观察着苏晚晴的神色。
苏晚晴闻言,并无意外,只是神色更加黯淡,低声道:“道长慧眼。晚晴自记事起,便是个药罐子,看了多少大夫,吃了多少药,也只能勉强续命。家中……早已不堪重负。”她语气平淡,但叶深能听出那平淡下的绝望与认命。
“姑娘可曾想过,此症或许并非单纯体弱,而是……体质特殊所致?”叶深斟酌着词语,缓缓道。
苏晚晴抬起苍白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茫然:“体质特殊?道长是说?”
叶深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道:“姑娘平日是否畏寒惧冷,尤以月圆之夜为甚?是否时常心口冰凉刺痛,梦中多寒冰、深水之景?是否对某些草木气息,感觉格外敏锐,或亲近,或厌恶?”
苏晚晴越听越是惊讶,这些症状,正是她自幼困扰、却从未对任何大夫提及详细的隐秘感受,这道长竟如亲眼所见!“道长……您如何得知?”
“贫道游方四方,偶得异人传授,略知些非常之症。”叶深含糊带过,继续道,“姑娘此种体质,万中无一,本是天赋,然生不逢地,不得其法,反成桎梏,侵蚀己身。若继续以此界凡俗医药调理,不过是扬汤止沸,终有油尽灯枯之日。”
苏晚晴身子微颤,眼中泛起泪光,却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:“那道长……可有法救晚晴?无论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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