惫。权力巅峰的风景,并不如外人想象的那般美妙,更多的是如履薄冰的责任和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。
“父王,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叶凌霄端着一碗参茶走了进来,看着父亲鬓角新添的几缕白发,心中微酸。他知道,父亲肩上扛着的,是整个天下的重量。
叶深接过参茶,啜饮一口,温热的液体稍稍驱散了疲惫。“霄儿,你觉得,为父这摄政王,当得如何?”
叶凌霄沉吟片刻,道:“父王拨乱反正,整肃朝纲,稳定局势,功在社稷。只是……树大招风,如今朝野内外,明里暗里,对父王不满、忌惮者,不在少数。岭南冯安公然抗命,西凉、河东阳奉阴违,宗室心怀叵测,清流议论纷纷……还有那暗处的‘千瞳之盟’和寒庭的异状……孩儿担心,父王太过操劳。”
叶深放下茶碗,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缓缓道:“为父何尝不知。这摄政之位,看似风光,实则是坐在火山口上。一步行差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但,为父不能退,也不能乱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儿子,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:“霄儿,你记住,权力不是目的,而是工具。为父要这摄政之权,非为私欲,而是要用这权柄,去做几件非此权柄不能做之事。其一,彻底铲除‘千瞳之盟’等魔族隐患,还天下以安宁。其二,整顿军备,稳固边防,震慑内外不臣。其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革除积弊,鼎故革新,为大胤,为这天下苍生,开创一个不一样的局面!”
“鼎故革新?”叶凌霄微微一震。
“不错。”叶深走到墙边,那里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大胤疆域图,他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山河城池,“你看,朝政积弊已深,官吏贪腐,土地兼并,民不聊生。边镇割据,尾大不掉,中央号令不行。国库空虚,民生多艰。更有魔族窥伺,邪教潜伏。若只知守成,得过且过,今日除了周元朗,明日还会有李元朗、王元朗;今日压服了冯安,明日还会有张安、赵安。唯有大刀阔斧,革除旧弊,推行新政,方能强固国本,富民强兵,使我人族,真正屹立于这天地之间,无惧任何内忧外患!”
叶凌霄被父亲话语中的豪情与担当所震撼,同时也感到了沉甸甸的责任和隐隐的不安。革除积弊,谈何容易?那必将触动无数既得利益者的蛋糕,遭遇难以想象的阻力。
“父王,革故鼎新,前路必定荆棘密布。”叶凌霄沉声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叶深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,“所以,我需要这摄政之权,需要时间,也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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