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尧!此人何德何能?不过攀附三皇子之佞幸,于兵事一窍不通!将北境万里河山,亿万生灵,交于此辈之手,与拱手让于魔族何异?此等乱命,非为国计,实乃亡国之音!是奸党欲借魔族之手,亡我大胤之毒计!”
台下,群情已然激愤。北境军民,长年与魔族对抗,深知其凶残暴戾。听闻朝中竟有人与魔族勾结,还要将保卫他们的叶深撤职,将边关交给一个废物,顿时怒不可遏。军卒们握紧了手中刀枪,眼中喷火;百姓们交头接耳,脸上满是愤慨与恐惧。
“陛下!”叶深面向南方,拱手一礼,语气沉痛而决绝,“非是老臣不忠,实是奸佞误国,蒙蔽圣聪,以至君侧不清,国本动摇!老臣深受先帝厚恩,托以边疆重任,岂能坐视奸邪祸·国,山河倾覆?岂能坐视北境屏障毁于一旦,亿万黎民沦于魔族铁蹄之下?”
他转过身,面向台下万千军民,声震四野:
“故,今日,我叶深,于此告天祭旗,传檄天下!”
早有准备好的文吏,将一份早已拟好、以玄冰玉蚕丝织就、水火不侵的檄文长卷,高高悬挂于点将台前。阳光下,檄文字字如斗,闪烁着冰冷的锋芒:
“大胤镇北王、北境都督叶深,谨以大义布告天下:
“自先帝托付北疆,深夙夜惕厉,未敢有忘。百载以来,励精图治,缮甲治兵,北拒魔族,内安黎庶,幸赖将士用命,百姓协力,北境粗安,边烽少警。此非深一人之功,实乃皇天后土庇佑,陛下洪福,将士血战,百姓辛勤所致也!
“然,天有不测风云,国有奸邪蔽日。吏部侍郎周元朗,本以谄谀进身,性实豺狼,包藏祸心,勾结皇子,把持朝政,蒙蔽圣听。其罪一也。
“外结魔族伪王墨菲斯托斯,暗通款曲,输我虚实,资敌以刃,图谋不轨,欲乱我疆土,祸我生灵。其罪二也。
“内蓄死士,广布细作,行刺大臣,构陷忠良,屡次谋害本王,更以魔道邪术,蛊惑控制朝廷命官之子,戕害我大胤栋梁。其罪三也。
“颠倒黑白,罗织罪名,污本王以养寇自重、跋扈不臣之恶名,更挟制君父,矫诏夺权,欲以无能幸进之徒李继尧代本王镇守北疆,此自毁长城,引狼入室,其心可诛!其罪四也。
“此四罪者,天人共愤,神鬼不容!周元朗、风明远之辈,上不敬君王,下不恤黎民,外通魔族,内怀奸宄,实乃国贼!若不铲除,则宗庙倾危,社稷板荡,天下苍生,将堕水火!
“深本武夫,荷国厚恩,位极人臣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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